一时间,全班所有同学的目光,目光死死锁定沈天浪身上,满堂哗然。
“难道沈天浪这家伙真和朴老师的死有关系?”
“我之前还觉得是有人嫁祸,现在执法队都亲自上门传唤,多半没那么简单。”
“奇怪,朴国昌可是黑带八段的高手,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他,沈天浪怎么可能做到?”
“这家伙肯定花重金请的打手。”
各种猜疑的声,不断响起。
就在沈天浪要被带出教室时,另一个女执法员李胜男转身过来,对全班学生说道:
“各位同学安静一下,目前我们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够证明沈天浪是凶手,本次传唤只是例行配合调查,麻烦各位,不要恶意揣测和造谣。”
她的话很快稳住了课堂上的议论。
沈天浪下意识抬眼看向对方,内心生出几分感激。
这位叫李胜男的执法员,年纪貌似在三十岁上下,没有多余的妆容修饰,一身制服穿得干净整洁整,走起路来,英姿飒爽,让人莫名心生好感。
没有多余的耽搁,两人带着沈天浪离开教室,驱车前往市局执法部门。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很快,沈天浪被带进一间审讯室,房间简洁空旷,灯光明亮。
负责问话的依旧是刚才两名执法人员。
除了李胜男外,另外一位年长的执法员名叫何厚刚,看起来四五十岁年纪,面色严肃,坐下后便一直默默观察着沈天浪。
何厚刚率先开口,语气十分严肃:“沈天浪同学,我问你,昨天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之间,你在什么地方。”
这个时间段,刚好是朴国昌遇害的时间。
沈天浪没有丝毫慌乱,如实开口作答:“我整晚都在家待着,没有出门,一直在自己房间休息,我爸妈全程都在家,可以帮我作证。”
话音落下,一旁的李胜男微微抬眸,说:“直系亲属的证词不做任何作用,父母大概率会包庇自己的孩子,无法作为有效不在场证明。”
沈天浪早料到这个说法,不慌不忙补充道:“是这样的,昨晚九点左右,学院的几位领导来过我家里谈事,沟通我之前学院纠纷问题,他们可以作证,时间点也完全对得上。”
李胜男低头翻看了一眼手中的笔录资料,淡淡摇头:“我们核对过院方人员的走访记录,他们到访和离开的时间,对不上死者遇害的关键时段,证明力度不足。”
沈天浪短暂沉默,随即又开口补充:“哦对,还有秦可倾,昨晚她也知晓我的行程,能够证明我那段时间没有外出。”
当“秦可倾”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一直神色平静的李胜男,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变化,转瞬即逝,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沈天浪观察力极其敏锐。
他能够清晰捕捉到了对方的异样。
沈天浪猜想,二人大概率是认识。
事实也确实如此。
李胜男和秦可倾师出同门,都是军校毕业。
李胜男入学更早,算得上是秦可倾的学姐,两人私下虽不算深交,但彼此熟识,交情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