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一落,烛火都像轻轻跳了一下。
萧云昭微微眯起眼,手指在茶盏边缘顿住。
萧长宁则直接看向海图,眉眼间那股战意一点点顶了上来。
萧清棠最干脆,问了一句:“你是说,主动出海?”
“不是出海。”
沈砚看着她,纠正得很平静。
“是跨海灭国。”
老张头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把胡子吸进嘴里。
兵部一名老将都忍不住喉头紧:“王爷,这可不是守海、巡海、断粮道。这是……要远征。”
“对。”
沈砚点头,“而且不是小打小闹的远征。”
“是把大宁的战略,从本土防卫,彻底改成主动出击。”
“高丽要造大舰,我们就去砸它船坞。”
“倭国要合岛成军,我们就去烧它港湾。”
“他们不是喜欢藏在深海后头,等着趁我们不备咬一口么?”
“那我们就直接跨过去,告诉他们一件事——”
他手指重重点在海图上,声音低而狠。
“从今往后,这片海,不再是他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而是大宁的刀,想伸到哪儿就伸到哪儿的地方。”
书房里彻底安静了。
不是没人震撼。
是震撼得一时没法说话。
因为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对海的理解,还停留在“防”
“守”
“避”
“巡”
。
而沈砚现在提出来的,不是守住自家海岸。
是跨过深海,把别人的国家从海图上抹掉。
这已经不是打一场海战。
而是改国运。
萧明玥终于开口。
“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