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怕沈大人误会。”
“他敢误会试试?”
沈砚坐在中间,眼睁睁看着这场面在三句话内开始升温,整个人都清醒了。
边关烈酒都没这效果。
他立刻抬手,抢在气氛进一步失控之前开口。
“停一下,停一下。”
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沈砚背后一凉,脸上却强撑着镇定笑意。
“诸位今夜都是来关心我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苏姑娘千里送赋,情深义重。”
“云昭公主送策论,是忧国忧民,也顺便忧我。”
“清棠就更不用说,刀都替我挡过,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她。”
他说到这里,硬着头皮转向萧明玥,语气愈郑重。
“至于殿下——”
萧明玥看着他,眸色很静。
沈砚咽了下口水,继续道:“殿下能微服出宫亲自来这一趟,那是臣……不,是我三生有幸。”
常福站在门边,已经开始悄悄佩服自家少爷。
这哪是说话。
这是在悬崖边踩着鸡蛋壳跳舞。
偏偏跳得还挺稳。
苏清漪听完,眸中笑意更深。
“沈大人如今官做大了,哄人的本事也跟着水涨船高。”
“这不是哄。”
沈砚一本正经,“这是陈述事实。”
萧云昭淡淡道:“你最擅长把求生欲说得像治国策论。”
萧清棠则看着他,没忍住笑了一下,嘴上却还不饶人。
“你这张嘴若是当日在冰谷也这么会说,说不定能把敌王直接说死。”
“那不行。”
沈砚立刻接道,“敌王脸皮厚,不如诸位好沟通。”
暖阁里一下安静了半息。
紧接着,苏清漪先笑出了声。
萧云昭也偏过头去,唇角轻轻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