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你。”
“那是对谁?”
“对我自己眼光。”
两人对视一瞬,屋里的气氛忽然就轻了一点。
萧清棠站起身,走到桌边,看着那张被他翻过去的纸,忽然伸手拍了拍。
“所以,这保命的东西,也是为了你那个‘级大国’?”
“有一部分是。”
“那另一部分呢?”
沈砚看了她一眼,语气很自然。
“为了让某位未来可能一热血就往边关冲的殿下,至少多几分活着回来的把握。”
萧清棠耳根“腾”
地一下热了。
“你……”
“臣怎么了?”
“你这人就不能正经把话说完?”
“臣已经很正经了。”
“你正经个鬼。”
她别开脸,像是想瞪他,结果眼神飘了一下,没瞪成,最后只能故作凶巴巴地拍了拍桌子,“说正事。你刚才纸上那几个字,我虽然看不懂,可我知道你已经在想新东西了。”
“想了。”
“还有别的?”
“有。”
沈砚也不再逗她,重新坐回桌边,从一旁抽出一页空纸,在上头写下两个字。
水泥。
萧清棠盯着那两个字,眉头一皱。
“这又是什么?”
“另一种保命的东西。”
“你今天保命的东西还挺多。”
“没办法,臣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