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香露牌,是盐牌!”
一句话,把后堂几人都听愣了。
“盐牌?”
“对!”
小厮脸都白了,“不止留春斋!还有六合商盟底下那些杂货铺、粮店、布庄边上的副铺,今儿一开门,全挂出了新牌子!”
“牌上写着——‘特供雪盐,足量供应’!”
后堂里那点笑声,戛然而止。
胖掌柜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出声:“雪盐?什么狗屁雪盐。京城玩花活也不是这么玩的。拿盐换个名头,就想跟咱们抢买卖?”
小厮咽了口唾沫,声音都颤:“若只是换名头也就罢了……可那盐,真不一样。”
“白得跟雪似的,一袋袋摆在门口,围观的人都看傻了。”
“而且……而且他们定的价,比咱们现在的价,低了整整三分之二!”
“什么?!”
胖掌柜手里的茶盏当场一抖,茶水泼了满袖。
与此同时,城西留春斋门前,已经快被人围爆了。
今日这里卖的不是镜子,不是花露,也不是香皂。
而是盐。
一袋袋雪白细盐装在干净布袋里,平码平码地垒在铺门前,旁边立着一块极显眼的新木牌。
木牌上只写了八个字。
“特供雪盐,价平于旧。”
下面标的价,更是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比昨日疯涨的市价低了不知道多少。
甚至,比盐价暴涨前的平价,还要低上一线。
“这、这怎么可能?”
“这盐……真是盐?”
“你看那颜色!比我家用了十年的铜镜还亮!”
“别挤!让我摸一把!”
围观的人群像炸开的锅,一层层往前拱。冯掌柜站在门口,脸上的笑都快压不住了,却还是学着自家东家那套,故意慢条斯理地摆谱。
“都别急,雪盐有的是。”
“今日六合商盟数十家铺子同时开售,京城各坊都买得着,犯不着挤坏我留春斋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