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法医,竟然敢这么和她说话。
余曼芯咬了咬牙,转头朝电话那边的人撒娇,“你看,你不来给我撑腰,连指导的法医都欺负我。”
“哦?”
男人的声音慵懒又散漫,“她胆子倒是不小。”
余曼芯,“那你来不来嘛。”
男人,“我去看看,这法医是有多大的架子,这么能摆谱。”
是她摆谱吗?
顾准这话可真不是东西。
“好了,我电话打完了。”
余曼芯摊开手。
温黎克制着,“那我们继续。”
“尸表是看体表伤痕,尸斑,尸僵这些外在现象。。。。”
“你叫什么名字?”
坐在小型沙发椅上的余曼芯长腿上下交叠着,身体慵懒的倚向一侧,身姿迷人的上下打量着温黎。
温黎耐着性子,“我叫温黎。”
“哦~温法医。”
余曼芯拉长着语调,打量她的目光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谩,“你平时和人说话都这么死气沉沉的吗?”
温黎不喜欢她说话的姿态。
像是在审视估算一件物品。
但她记着李制片交代她的话,忍忍,她是来做指导的不是和人起冲突的。
温黎说,“你的问题,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余曼芯轻笑了一声,红唇上扬,“你有男朋友吗?”
她过问的太多了,温黎皱眉。
“我猜没有。”
余曼芯坐直身子,“我要是男人,对上你这样的女人,性欲都要没了。”
“是么?”
温黎没能冷静,“难道对上你,男人就会有性欲?”
“当然。”
余曼芯的自信,让温黎顿了一下。
“真奇怪。”
余曼芯眼中似有疑惑,“我很少第一眼就讨厌一个人,但你是例外。”
“。。。。”
温黎捏紧手指。
说话温温柔柔,但每句话都在高高在上的打压别人,心态弱一点的,不得被她PUA死。
顾准眼光可真差!
“那很不巧,需要我道歉吗?”
温黎声音开始冷硬。
余曼芯,“那倒不用,不过,你知道我讨厌你就是了。”
“有件事我也很奇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