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除了忍着就是忍着。。。。
她是卖给了他,她知道,她尽量的做到了对他的所作所为,不反不抗。
但他实在太过分。
温黎得承认,很多次她都快要忍不下去。
比如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盯着顾准熟睡的的脸,看的久了,那些恼恨全都涌了过来,手也忍不住蠢蠢欲动。
他醉了。
什么都不会知道。
很难得的机会,不是么?
忍的久了,身体会不好,发泄对她有好处,就算只是一次。
那个雪夜,这巴掌她就该给他的。
就算一切都成了过去。
温黎抬手,动作利落,啪——
这巴掌,虽迟但到。
顾准没料到有这一下,她打上瘾了,上午一巴掌,现在又来,倏地睁开眼。
顾准突然睁眼,温黎怔了一下。
反应过来他只是个醉鬼,她冷静道,“你喝醉了,刚刚做了梦,睡吧。”
她伸出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另一只手盖上他的眼睛,三秒钟后抬起。
顾准果然又睡着了。
松了口气,温黎起身出去叫服务员。
没注意到,身后男人在她转身后,隐忍的重重呼吸。
——
把顾准拖回家的这一路,温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将他放到沙发上。她人也累的几乎虚脱。
没打算照顾顾准,她从卧室拿来一张夏天的薄毯子,盖在他身上,转身去了浴室。
洗漱完后,就直接回了卧室睡觉。
顾准在卧室门关上后,翻身坐起,看着身上薄薄的一张毯子,他冷笑出声。
虽说到了深秋,但京市这几天不算太冷。
家里没开暖气。
温黎对他够敷衍的,想冻死他?
又是扇他,又是冻他。
他不是她老公,而是她仇人,她是不是巴不得他冻死了,好换个老公?
那个干刑侦的?!
他绝不会如她的意,顾准踹开浴室的门,洗过澡后进了卧室。
主卧床上,温黎已经睡了。
他粗暴的将她弄醒,她柔软带着香气的两只手很快用力的抵在他的胸口,不情愿的推拒。
他怎么可能顺她的意,欺身下去警告她,“别忘了,你的卖身契。”
她的手果然就不动了。
契约精神倒是有。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托起来,看着她灰败的脸,“我们也是该生个孩子了。”
——
抽屉里的维生素片没有了。
温黎打算去一趟医院,因为她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局里调来了两个法医,她突然就闲下来了。
昨天等上餐时,江屹还说过,她去做法医指导是个好事,全方位的好事。
说她这几年跟拼命三娘似的,也该松懈下来,给自己的身体放个假。
法医指导是个闲职,现在剧还没开拍,也就是给艺人们做一些专业上的培训,一天最多两到三小时。
时间几乎都安排在下午。
温黎今天接到的通知,就是下午去培训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