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手臂懒懒搭在椅侧,“说。”
温黎,“赵东阳你认识吗?”
“认识。”
“昨晚是你保释他出来?”
“是。”
温黎问到这儿就不再问了,她看着顾准,神情冷到冰点。
顾准看着,扯唇轻笑,他甚至心情很好的从桌上拿了烟盒,敲出烟的同时,朝温黎抬了下下巴,明知故问,“怎么了?”
怎么了?
温黎手握成拳,“你知道他犯的事对吗?”
顾准咬着烟,点燃,轻描淡写,“嗯,知道。”
知道却还要这样做,有那么一刻,温黎觉得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知道这对那个女孩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吗?”
面对她的质问,顾准吐出一口烟,反问温黎,“我为什么要知道?”
温黎浑身冰冷,寒气从脚心蔓延至全身。
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她怎么会喜欢这样的男人,那么多年。。。。
恶心,她觉得恶心。
比她在他身上闻到的那些属于不同女人的香水味,都要让她恶心。
“顾准。。。”
她几乎发着抖念出他的名字,眼中的嫌恶不加掩饰。
顾准眯着眼,烟圈在他眼前缓缓散开,生理性的反应让温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转身冲进总裁办里的独立卫生间。
干呕之后,她的手死死撑在盥洗池上,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出现顾准曾经的模样。
而现在的顾准,她已经快要彻底不认识了。
咔哒。
身后突然传来落锁的声音,温黎猛的回头,顾准勾着唇一步步朝她走来。
“怀孕了?”
怎么可能!
温黎斩钉截铁,“不是。”
顾准心知肚明的呵了声,“那为什么吐?”
温黎沉默。
顾准在她身前站定,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侧,语调森凉,“嫌我恶心?”
温黎紧紧的攥着手指,深吸了口气,偏头看向他,“我不该恶心吗?赵东阳做的事,是毁了一个女人的一辈子,你为他保驾护航,你还有没有底线,你还是人吗?!”
顾准低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愤怒的眸子,“所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底线的烂人?”
温黎觉得他问的可笑,“难道不是?”
顾准盯着她,许久,他扯唇,笑意凉薄,咬牙切齿,“温黎,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的恨你。”
“。。。。。”
温黎猛然一怔。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顾准紧紧扣住,她立刻要甩开,“干什么?”
顾准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更大力的握紧。
“干什么?当然是让你亲眼看看,我这个烂人到底有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