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准,“。。。。。”
——
“温法医,队长不是说你病了,今天给你放假了,你怎么没在家好好休息?”
温黎刚到市局,小刘看到她问起来。
温黎说,“已经没事了,今天精神很足,也没什么事,假期宝贵不能随便浪费,我来跟进昨天那个案子,人抓了吧?”
提到昨天的案子,小刘就眉心紧皱,“昨天抓了,但晚上就被保释出去了,受害人那边今天就翻供了。”
“翻供?”
温黎脚步一顿,法医的职业本能让她瞬间敏感起来,“笔录,证据都核对过,证据链完整,为什么会翻供,受害人那边是不是受到什么胁迫,还是之前取证的时候,有什么细节被遗漏了?”
小刘叹了口气,面露难色,“我们也查了,有人昨晚连夜找受害人以及家属谈了,具体说了什么不清楚,但受害人今早直接改口,让撤案,估摸着,钞能力吧。”
温黎,“。。。。。”
这样的事屡见不鲜。
但昨天小姑娘分明受到极大的精神创伤,不像会拿钱了事的。
“我去问问江队。”
江屹料到温黎一定会来找她,几乎也猜到,给她批的假,她不会去休息。
这几年,她一直跟拼命三娘似的。
江屹拿她也没辙。
“江队。。。”
“是问昨天的案子吧。”
温黎点了点头,江屹示意她坐下。
“案子撤了,没办法,受害者方强烈要求,咱们也不能强行办案。”
“是有人给了钱吗?”
江屹,“受害者方翻供说是正常恋爱关系,男方那边有暧昧对象,女方受不了刺激犯糊涂来报的案,现在两人和好了,所以。。。”
温黎沉默了一会儿,“她身上的伤情存在很明显的暴力痕迹。”
江屹叹气,无奈道,“这就是个人选择问题了,办案要讲规矩,受害者不愿意追究,我们也无能为力。”
温黎也明白,这类案件,受害者方如果选择和解,公检法确实很难强行推进追责,法理之外,当事人的意愿往往占据主导。
温黎点头,起身道,“我先出去了。”
走至门口时,江屹突然叫住她。
温黎回头。
江屹的嘴几张几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温黎疑惑,“什么?”
江屹迟疑了会儿,还是决定说。
“这件事的另一个当事人,是余曼芯的表弟,昨天保释接走他的是顾氏的人。”
温黎没想到这件事会和顾准有关。
事情已经结束了,她只是个法医,做完自己该做的,其他事就该和她无关了。
可回到办公室,她的心绪始终无法平静。
顾准有权有势,他插手,这事或许就不是钱的问题,也许是受害者被威胁了,被势力压迫了。。。。
温黎到底没办法对这件事无动于衷,她去了顾氏。
顾准结婚这事,外界大都不知道,两人没办婚礼,只是在寻常的一天,去了趟民政局。
但温黎以为,顾氏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件事也并未刻意隐瞒过,所以在前台接待人员和她说没有预约不能见顾总时,她说,“我是顾准的太太。”
没想到惹了笑话。
两位前台对视一眼,轻笑,“抱歉,我们顾总没有太太,如果没有预约,还请您先离开。”
温黎说,“我是温氏集团温家的千金。”
温氏集团两人自然知道,但并不给这个面子,“就算是温氏的温总来了,要去总裁办见顾总,也得先有预约。”
温黎在今天之前从未来顾氏找过顾准,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想见顾准一面这样难。
最后只能尝试给顾准打电话,果然,和在车上时一样无人接听。
“女士,抱歉。”
接待人员礼貌的朝她伸手示意离开。
温黎握紧手机,正要转身,耳边一道柔媚的女声响起,“我有个礼盒,让人刚才送来了前台。”
女人身上很香,那香味很熟悉,温黎最近经常在顾准身上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