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进展了吗?”
温黎突然问。
江屹叹了口气,“没,一点线索都没有。”
霎时,两人都不作声了。
很快到了医院,温黎烧到39。6,病毒性感冒,她工作忙,输液是最快退烧的方式了。
江屹等她挂上水才走。
同病房输液的大姐,见江屹走了主动和温黎搭话,“那是你老公?”
温黎摇头,“不是。”
大姐一副火眼金睛的样子,“我就说,你看就不是,哪有夫妻俩这么客气的,你结婚了吗?”
温黎,“结了。”
大姐一听脸上的笑都收不住,“那就好,你朋友完全是我妹的菜,这丫头死活不肯结婚谈恋爱,一般的看不上,我刚看你朋友,一身正气,长的又帅身材又高,特别适合我妹。。。。”
大姐说起来就没完了,就算温黎礼貌表示江屹不接受相亲,现阶段也没有恋爱的想法,也依旧没有让她打消念头,反倒说的更多了。
话里话外,竟然还提醒她已经嫁了人,不该对朋友有这么大的占有欲。
温黎,“。。。。。”
她哪里是占有欲,而是所里给江屹介绍对象的不少,都被他拒绝,他明确表示过,‘队长的案子不破,他不谈个人感情问题。’
病房没法待,温黎推着输液杆出去,找了个没什么人的位置坐下。
身体刚发完汗,还很疲,温黎靠在扶手上,手刚撑住头,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阿黎。”
温黎回头。
入目是一双修长的腿,视线往上,是男人英俊且深沉的面容,对视中,温黎开口,“哥。”
一声‘哥’,温栖迟沉静的神情里出现一丝动容,他走上前,低头看着温黎。
“哪里不舒服?”
温黎,“感冒,发烧。”
温栖迟,“顾准不陪你?”
两人间的对话就这样陷入死寂中。
温黎不想提顾准,转移话题,“你怎么来医院了?”
温栖迟,“给柳姨拿药。”
温栖迟口中的柳姨是温黎的妈妈何雪柳,她嫁给温父温秉初时温栖迟才五岁。
所以两人感情很好,亲母子一般。
温黎想起昨晚在顾宅,顾奶奶提过,她母亲近来身体不好,“哦,是吗?”
她淡淡应了声,依然是并不关心的语调。
母女间有隔阂,很重的隔阂,温栖迟做不到劝温黎和解,只说,“和顾准结婚后,你就没回过家,家里人很想你,屿舟最想你。”
温屿舟,是温黎的弟弟,今年刚满六岁。
温黎,“我上个月才带他去过一次游乐场。”
温栖迟,“你知道,对于小孩子来说,这样的相处时间根本不够。”
“我很忙。”
温黎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再忙,回家吃饭的时间总有,家里不止有柳姨,还有我,爸,和屿舟。”
“可是,我真的很。。。”
“阿黎。”
温栖迟打断,黑眸深深锁着她,“因为他去世了,所以你连这个家都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