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将地址发给许妍,等待的时间,她坐在玻璃前的休息区,外面雨势越下越大。
她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
以前和顾准闹脾气,也是这么大的雨,她一个人冲进雨夜,顾准的外套搭上来的比雨还快。
“又来这招折腾我,知道我心疼,是我错,不惹你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
长安会所正是热闹,余曼芯纤纤玉指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递到顾准唇边。
“阿准,尝一尝。”
她声音娇媚,媚眼如丝,但人前走的是玉女路线。
顾准抬眼,余曼芯轻弯唇角,“阿准有心事儿?需要我为你分分忧么?”
顾准扫她一眼,“换香水了?这次的难闻,离我远点。”
余曼芯唇角笑意有失,这香水她特意让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私人订制,贵的离谱,都说是能让男人无法抵抗的情人香。
但她不敢在顾准面前造次,只能向后拉开距离,她曾在一次私下聚会里听她的前辈苏琼说过,顾准这男人,喜欢听话乖巧的,跟他,得有做吉祥物的自觉,否则他当场就能翻脸。
苏琼是怎么弄丢了她入行以来对她加成最大的金主的?因为,她不懂事的当着顾准的面,讽刺了他的老婆。
‘阿准这样的男人,也有女人不懂得珍惜,她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听起来是在为顾准打抱不平,但就是这样的三言两语,顾准当场翻脸。
听说那晚苏琼被赶出包间,很是狼狈,在场还有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难堪的很。
余曼芯很早就在留意顾准了,从她前辈的前辈叶翩然那时就开始。
她善于总结前者失败的原因。
比如,两人出局,都是因为提了不该提的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顾准的老婆在他这儿是禁词,好的坏的都不能提不能聊,所以,此时就算余曼芯猜到了顾准的不爽和他老婆有关,也不敢多嘴,只能听话认命的坐在一角,安静的做个吉祥物。
外面雨势大,这个包间是顾准提前订好的,有一扇窗,长安会所出了名的私密,独有这一间漏网之鱼,经常被狗仔蹲点。
但顾准独爱这一间,即使他已经在这同一间包间里,被拍了三次。
玻璃被雨水无情拍打,顾准点了一支烟,锁着眉,翻动手机,属于温黎的对话框空空如也,连通电话都没有。
他用力咬着烟,将电话拨过去。
关机!
挂他电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