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院子里,顾皎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顾准身边,撇着嘴,“哥,你怎么还不离婚,还对她那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根本没放下她呢,你是不是忘了,当年你在国外,她怎么在国内给你戴绿帽子的?”
“放不下?她也配!”
顾准嗤笑,点了一支烟含进嘴里,“她会哄奶奶高兴,我有个不管我在外面怎么花天酒地的老婆,这叫物尽其用。”
说罢,瞥了眼顾皎皎,“我和她在奶奶跟前演戏的时候,你少给我拆台,下次嘴再不把关,我就让人给你缝起来。”
顾皎皎立马就觉得嘴巴痛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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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夫妻两人从顾宅出来。
屋里装的多恩爱亲密,出了这个门,就有多疏离冷漠。
上了车,顾准对她这次的表现很满意,“你现在这演技,娴熟的可以去演戏了。”
温黎,“我不打算换工作。”
顾准看了她一眼,唇边噙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吃醋了?”
“你知道这不可能。”
她开口,语气很平,“顾准,我会做好自己该做的,你和谁调情我不管,但在奶奶面前,你能收敛一点吗?”
如果刚才,奶奶接了那通电话。
温黎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你倒是很懂规矩。”
一声冷笑,顾准踩下刹车,偏过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两秒,唇边那点弧度一寸寸收紧,下一秒手指猛的钳住她的下巴,用力托起。
胸腔被火烧的一路往上蹿,他盯着她,微微眯眼,“温黎,你成天摆着这副死了男人的脸给谁看?你花着谁的钱,睡的谁的床,需要我提醒你么?”
温黎不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
难道她做的还不够好?
“你女朋友和你吵架了吗?”
忍着下巴的痛意,温黎直视顾准,“谁让你心情不好,你去找谁,我很累,没有精力为你的情绪买单。”
“你有资格和我这么说么?”
顾准嗤笑,漆黑的瞳孔牢牢锁着她倔强冷淡的眉眼,一字一顿,低沉嗓音裹挟着刺骨凉意。
“温黎,需要我提醒你,你的身份?”
温黎睫毛颤了颤,随后垂下眼帘,像一个任凭摆布的木偶,“需要我怎么哄你?”
她的逆来顺受,从来就像一盆冷水,不论当下什么情绪,浇头淋下去。
都让人觉得没意思透了。
顾准松开她,怒气未消,憋闷感更甚,他抬手用力扯开衬衣衣扣,手放在方向盘上,宣泄情绪的突然用力一拍。
鸣笛声骤响。
好在是别墅区向下的山路,这个时间,没人也没车,不至于影响到别人。
对于顾准的情绪,温黎做不到安抚,彼此之间那颗曾经热烈过的心脏,早就冷的如同冰窖。
如果不是三年前,温氏资金链断裂,公司面临倒闭,温氏需要顾氏的十亿彩礼,她和顾准,原本应该再无交集的。
气氛僵持中。
顾准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接起来,那边是女人娇媚的声音。
“人家想见你嘛,就不能来陪陪我吗?”
顾准言简意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