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完全不给她逃走的机会,牢牢将她锁在怀里。
“诗昭。”
“能不能别讨厌我。”
诗昭呼吸一滞,羞涩地扭过脸。
“……才不要。”
“嗯。”
云舟搂得更紧了些,“那就到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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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来时,床铺后方已经没了人。
诗昭心中霎时空落落的,脑中逐渐回忆起昨晚与云舟接吻的种种,以及对方从后背抱着自己,那令人耳根发烫的气息——
当真是疯了吧!她都不敢想象自己究竟是怎么睡着的!
拉开帘子下床,顿时闻到一股勾人心魂的食物香气。
云舟竟当真为她寻来了一桌的美食。
他人却不在屋内,诗昭疑惑,而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还是先一口塞下一块海参蒸糕,又掰了只鲜嫩多汁的蟹腿来吃。
这才看到藏在盘子下的一道水诀,上方写着:此行凶险,我先潜入渊眼瞧瞧情况。
……哈?睡一觉这人怎么还自己先跑了?
她气闷地抬起脑袋,正好与敲门进来的小丑鱼对上视线。
诗昭一呛,忙要帮云舟瞒天过海。
“我知道,沧大人命令他去参加今日的海神祀。”
“……海神祀?”
小丑鱼解释起来,深海中每半年便要举行一次海神祀,表达对海神的虔诚与敬畏。在这一天沧大人无暇顾及红线之事,可以自由行动。
“哇哦。”
诗昭不禁觉得他们到来的时间真是恰好,又想起云舟留给她的水诀,不禁问道,“这个海神祀,难道是与渊眼有关?”
“你听说了?”
小丑鱼有些惊讶,“是由沧大人作为引渡人,代领千舟前往渊眼内慰籍先代的海神。”
也就是,会进入渊眼之中。
窗户涌来一阵水浪,让本就碎裂的玻璃再次爆开,诗昭看见外面游过一条巨大的金鱼,欢迎着海民搭乘它的身体前去参加海神祀。
诗昭顷刻之间便将桌上美食全部塞下,起身期待地盯向小丑鱼。
“我也想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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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着金鱼的脊背来到此时海底最热闹的海螺台,已有上百艘船停靠在那儿准备。
诗昭从金鱼身上跳下,活力四射地朝它道了个大大的谢,随后便跟着小丑鱼前往人群处。
远远看见了沧朔,今日他身着高贵的藏蓝色长衫,上方纹有细密的金纹。被化上精致的妆容,那股阴暗的气息倒是消下去不少。
每艘船都有一位男主将和一名女伴,皆被打扮得光彩夺目。
诗昭下意识便寻找云舟的身影,而走了一圈,非但人没有找到,还与小丑鱼走散了。
在这么一派喧闹的场面中,诗昭感到无所适从。也无一人关注到她,她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便想要逃离。
一只手却扣住她的手腕,嘴巴被捂住,她顿时感到一股冷意直冲脊背,习惯性想给身后那人一个肘击取下发簪——
“是我。”
与昨晚一般温热绵延的声调落下,挠得诗昭耳边一阵痒意。
她抬头看去,云舟竟成功混入了海神祀的主将,换上一身墨蓝色的华丽衣裳,头发也被打理得一丝不苟,剑眉星目,英姿飒爽。
她不禁咽口唾沫,心跳似乎不禁加快。
“如何?待会我便这样偷偷潜入渊眼,如有发现,我便用灵力联系你。”
“……噢。”
人声鼎沸,诗昭着实不习惯这嘈杂的环境,心跳又乱,手一拉便将云舟拽去隐秘的角落。
“你都不提前与我知会一声!我也可以潜入进去呀,我看他们都有个舞伴……”
云舟只看着自己被牵着的手发呆,二话不说掰开了指缝十指相扣。
“咦!”
“那不成,上去都是要给旁人看的,你这么漂亮我可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