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空处理好亲人的伤路过这边,本想与他们讨论接下去的打算,没注意到躺在后方茅草上的一只信天翁动了动。
那信天翁揉着剧痛的脑袋起身,放眼望去尽是陌生的面孔。
他的目光依次瞧过面前几人。暧昧不清的一对男女,靠在石头上思考人生的小孩,以及——
浑身缠满了绷带的,自己的弟弟?!
“谁——”
诗昭感到一阵风从身侧越过,随即前方落下一道身影。
“谁伤的你?!”
黎空被猛地握住肩膀,伤口一阵火辣辣地疼,他呲牙咧嘴地看见自家大哥竟一瞬间冲到自己面前。
“是那个颓废?”
云舟:“你这傻——”
“还是那个天真无邪的蓝眼和潸然泪下的橘发?”
诗昭和瑚藤:“?”
黎空嘶口凉气扯开他的手,颇有一种伤疤又要开裂的预感,冒着冷汗让大哥冷静一点。
“我完全无法——”
“是你。”
黎空只得冷漠地打断他,“是你把我打成这样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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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终于将事情经过解释了一遍,黎空的哥哥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之中。
而没过多久另一只信天翁也苏醒,看见满身伤痕的黎空上演一番如出一辙的场面,黎空口都讲干了才让他们冷静下来。
他狠狠灌下一壶茶,对诗昭和云舟赔不是:“非常抱歉……我的大哥大姐有点直性子。”
随后两道洪亮的声音一齐响起:“非常抱歉!”
他俩道着“无事无事”
又躲远了些。
瑚藤的伤已无大碍,似乎已从悲痛中站起,此时正用她的猫爪刨着小洞,说要给村长立一块墓。
诗昭看向街上的尸骨,忽然道:“我们把村民们都埋葬了吧,人类?”
云舟满眼写着“懒”
看向她,又因那双充满活力的蓝眸而不甘地收回视线。
他无奈地走去一片空地,“轰”
的一声用破坏灵力炸出一个大坑。三只信天翁也一并来帮忙,将村民们的尸骨都埋去了坑中。
一阵忙活,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诗昭为其立上个木牌,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瑚藤也为村长立好了碑,变成了橘猫的模样趴在前方睡着了。
“那么接下来,”
云舟叉腰看向身后的信天翁,“你们有何打算?”
黎空斟酌着道:“我会跟随大哥和大姐继续寻找治疗翅膀的方法,能够再次飞翔后会回归海境生活。”
诗昭连连点头。
“就是要就此别过了,诗昭姐,云公子。”
黎空朝他们挥手,他的亲人在后方等待着。诗昭盛情回应,云舟只淡淡道了个“一路顺风”
。
而他没走两步,还是忍不住回头喊道。
“你——与传闻中完全不同。”
他看着诗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