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03章（第3页）

可是，如果真正的你就是那样的呢？

蝙蝠侠安静地注视着他的氪星人搭档。

明面上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如既往地表达了对搭档的信任的感激，以及无论如何他都会回应这份信任的决心。

但是，任何一个蝙蝠侠只要他还是蝙蝠侠，还拥有怀疑作为底色，那么他的心里就一定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是的，如果人被操控了，无论如何他都一定会将他找回来的，但万一……人就是凭借自我意志做出了邪恶的决定呢？

有的时候过去的很多时候，蝙蝠侠都会认为自己可以理解卢瑟对人的厌恶和忌惮。

想象一下吧，如此强大的人类，只要他有意作恶，他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怎么样可怕的破坏？

而避免这个最糟糕的结局的办法，居然是指望他的良心？

但是蝙蝠侠永远也不会像卢瑟那样，仅仅只是因为一种从未生过的可能就对人下狠手。

并且在后来漫长的接触中，他也被如太阳般的氪星之子融化了。

他承认人拥有比绝大多数人类都要更加美好的品质，也相信将他跟级反派进行类比，是一种对他的侮辱。

但只要他还是蝙蝠侠，他就不会停止怀疑。

哪怕在漫长的相处中，这种怀疑逐渐变成了在心里一闪而过的，也许连他自己都很难察觉到的波动。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于此。

而这，也就是地球-1的起源。

“那些存在于高维的蠢货将这种恐惧具象化了，并以此为基地创造出了一个完整的宇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呃，意味着他们是真正的上帝或拉奥？”

“……意味着我们的宇宙基调从一开始就被决定了！”

尽管不管是生前的卡尔还是死后的卡尔，都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但是极其偶尔的时候，狂笑也会因为他而感到服气。

这大概也是人这种神奇生物的共性吧，对蝙蝠侠特攻不管是哪种状态下的蝙蝠侠。

但是好在人接下来的喃喃自语，意味着他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或者说意识到了自己的自欺欺人，这让他的情绪又好上了不少。

“所以说，黑氪石其实只是一种载体，一种意象，并不具备决定性的作用……又或者说，就算没了它，也会有别的因素出现？”

狂笑好心提醒：“任何因素都有意外生的可能，只有一种办法能够令人疯这件事变成无可争议的事实哦。”

人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难看了许多。

“就像我们的宇宙好像代号是地球-22？无所谓了。总之，为了达成必将毁灭的结局，我们的人生，我们的性格底色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呢。”

狂笑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如同莎士比亚戏剧中的咏叹。

“……多么美丽又残忍的悲剧啊。”

在这片由黑暗汇聚而成的空间里，克拉克静静地矗立在原地。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可能还挣扎了一下，因为想着布鲁斯还在外面呢，还在等着他回去。

但是后来渐渐地，随着狂笑给他叙述的那些事情，那些已经被他遗忘，但是却并不代表已经不存在的过往，仿佛画卷般在他眼前一一浮现……

克拉克停止了一切动作，就那样安静地矗立在那里。

狂笑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反应，但是克拉克开口之后，第一个问出的问题却稍微有点乎他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