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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3页）

比哥谭的天气还要阴晴不定的氪星救难犬说出了那句愚蠢到令他笑的“Imsuperman”

至少在那一刻，他的脑子诡异地跟卢瑟同频了。

你说你是人算什么身份曝光？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不知道你是人吗？

不管怎么看，你至少得把你最亲近的朋友是布鲁斯韦恩或者克拉克肯特这件事说出来才算秘密曝光吧？

然后生了些什么，其实蝙蝠侠几乎有点没印象了。

从他亲自确认死去的人死而复生的那一刻开始，整个事件的展就变得光怪陆离起来，几乎让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梦里没有背叛，没有鲜血，他和人依旧是好朋友……

哦好吧，别往脸上贴金了，只有那张名为布鲁斯的面具是人的好朋友，蝙蝠侠可一直被人恨着呢！

呲啦

明明是自己心理自嘲的想法，但蝙蝠侠依旧感觉自己的胸口被划开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一个多小时前死在他怀里的人，已经成为他心中永远的伤疤，即使历经时间流逝，也依旧会流脓。

更别提……上帝！现在才只过了一个多小时，蝙蝠侠甚至还能回想起人居高临下俯视着他，扬言要取他性命的样子！

他现在心里所产生的任何关于人的想法哪怕只是自嘲，也无异于重新扒开还没愈合的伤口。

但是，比人的出现更加搅动他心绪的是人的态度。

蝙蝠侠不明白，这个见鬼的氪星人脑子是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他奇迹般死而复生之后失忆了？

为什么他的表现看起来如此正常，好像真的是级英雄在试图拯救另一个级英雄，甚至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一个多小时前还喊打喊杀的对象？

亦或者，这又是人在耍花招？

上帝，他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忆过去，但他确实一直没有现人竟然想置他于死地。

尽管人对蝙蝠侠的态度一贯不怎么好，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之间也渐渐能够平静的一起待一会儿了，偶尔还会互开玩笑。

他一直以为……

他一直以为就算比不上布鲁斯，但蝙蝠侠也同样是人的朋友了。

但事实证明，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弄清过人的心思。

他好像有点失败。在五年前的悲剧中没有找到杰森，好不容易杰森回来了，也没有留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那个叫达米安的孩子也是。

不管他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他很确定自己没有跟塔莉娅做过，但天晓得刺客联盟那边都拿他的血液做了些什么他无法放任他不管。

但是达米安也拒绝了他，冷漠地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做无用功，转头就带刺客联盟的人离开了哥谭。

……人也是一样的。

他本该对这个外星来客抱有警惕，但却在不知不觉中将他视为了和自己一样的人，擅自让他占据了自己心里的重要位置。

但也许阿卡姆骑士杰森临走前讽刺他的话没错，他从来都不了解人究竟是怎样的人。

他以为的朋友，其实只是他幻想中的形象……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耳边传来人闷闷的声音，蝙蝠侠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迅意识到这个小心眼的氪星人开始因为他的沉默或者说潜在的逃避感到不爽了。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痛恨自己对人如此地了解，就好像过去的那些情谊依旧在干扰着他的思维。

当然，他无疑也是痛恨着人的。

卡尔艾尔，你怎么敢……在我面前露出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