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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3页）

令人同情了。

等后来蝙蝠侠切换身份，先后接触了人和他身边最亲近的记者克拉克肯特，他对人“无心机不做作没头脑（？）”

的刻板印象加深了。

他基本上能确定人确实是个坦诚无城府的外星人，一个不懂人类社会潜规则所以被反复捶打的倒霉蛋被他骂过的记者和市民有话要说

相比之下，那个全程微笑脸，令他有些捉摸不透的克拉克肯特，才更像那个有所伪装，伺机而动的家伙。

可怜的人。以前被自己的朋友背刺，口直心快导致被这个弯弯绕绕的社会排斥，现在新交的记者朋友也蠢蠢欲动……

可怜的人。

当蝙蝠侠对人的心态转变之后，他又做了一个噩梦。

具体梦到了些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当他气喘吁吁地从床上惊坐而起的时候，他捕捉到了脑子里最后闪过的那个绝望的想法

【我竟然选择相信卢瑟，害死了人。】

蝙蝠侠布鲁斯就这样安静地坐在床边，直到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他才终于动了动，从那糟糕情绪的泥沼中挣脱出来。

我得去找人。

这是他恢复意识之后的第一个想法。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目前他和人还不认识，突然出现在对方面前未免惹人怀疑。

好吧，好吧。

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以及之前还叫嚣着要杀掉人，现在又莫名想保护他如同精神分裂一般的想法。

先，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应该是有规划地接近人，最好能成为他的朋友。

他不敢说这其中没有一点近距离监督氪星人的想法，但至少现在，他更多地希望自己能够作为被人信赖的朋友，给他提供一些帮助。

不管怎么说，蝙蝠侠在这一步还是很有信心的。

虽然他没有很多朋友，但是每一个能被他称为朋友的人，都是可以互相依靠的存在。

而且他跟人勉强算是从事同一个行业，有共同话题，在他主动示好的情况下，应该很快就能成为朋友吧？

于是蝙蝠侠开始勤勤恳恳针对人制定攻略，一顿操作猛如虎，然后成功了一半

意思是说蝙蝠侠已经被人拉入黑名单了，但是布鲁斯和人成为了朋友。

蝙蝠侠：“……”

难以置信，比起拥有共同话题，沉着冷静理智友好的蝙蝠侠，人竟然更喜欢脑子空空的草包韦恩？！

蝙蝠侠莫名有一种杀鸡用牛刀最后还没有成功的落寞。

好吧，好吧。

他让自己冷静下来，进行了一番缜密的思考，最后觉得人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实属正常。

比起心思更为深沉，智商也明显不在一个图层的蝙蝠侠，心直口快的人跟大脑空空的韦恩待在一起的时候也许会更放松？类似同类效应？

反正他只要能接近人并给他提供帮助就好，倒也不用拘泥于什么形式。

于是蝙蝠侠就这样捏着鼻子跟人玩“你的朋友和你单方面敌视的敌人都是我”

小游戏，并将这样诡异的关系延续至今。

不过，自从以布鲁斯的身份将人带进韦恩庄园之后不出意料，人立刻现了下面的蝙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