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贵妃还是头一回见到萧盈这么的神采飞扬。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长公主或许是对的。
她的盈儿还这般的年轻,理应由她自己选择所爱的人,做自己喜欢之事。
她宁璟姝的闺女,就该如此!
与此同时,孝和帝那边也在商讨着萧盈的婚事。
萧凛川安全归来后,先回府沐浴更衣,然后去许宜禾的住所去看了下她同孩子,陪她用了个膳。
全部安顿好后,他径直去了皇宫。
孝和帝刚刚下朝,正在偏殿用着早膳。
瞧见萧凛川的孝和帝有些惊讶,他让内侍加了把椅子,要萧凛川坐在他的身侧。
他们爷两可是有许久没有一块用过膳了。
萧凛川先在王府吃了些,但瞧着孝和帝兴致勃勃的模样,觉得不该扫兴,就顺手接过内侍递来的碗筷,慢慢吃着。
孝和帝笑问:“川儿怎的就回来了?”
上次给他送来书信时,还说事情只查到一半。
在孝和帝面前的萧凛川与在外人那一般无二,随性极了。
他扯开唇角,浅浅一笑,打趣说:“这不是想父皇了么。”
孝和帝不信,道:“少贫,我还不知道你。”
自先皇后去世后,萧凛川同孝和帝关系不太好,中间总像是隔着些什么,不论孝和帝说什么,他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时间一长,父子两的关系就更加僵持。
直到上回,萧凛川为求娶许宜禾,进宫来求孝和帝,父子二人才破了冰。
在孝和帝这里,萧凛川始终是他最偏爱的孩子。
孝和帝兴致满满,“快同父皇说说,此行可算顺利?”
萧凛川此次下苏州,是奉孝和帝之命,暗地查处当地官员贪污牟利之事。
知道的人不多,只他同孝和帝二人罢。
萧凛川摇摇头,“不太顺利,在回程途中还遇上了一批黑衣杀手。”
孝和帝面上一惊,当即坐直身子,让萧凛川站起来给他检查一番。
萧凛川没有不耐烦,而是站在原地转了个圈,让孝和帝看个清楚。
“快快同父皇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萧凛川没有添油加醋,一五一十将事情经过道出。
“如此说来,许清越此子当真不错!它忠勤伯府总算是出了个有出息的后辈!”
孝和帝不吝夸赞,对许清越给予极大的肯定。
萧凛川赞成点头,道出了他今日进宫的目的,“许清越这般好,父皇就没想过替他指一门好的婚事?”
萧凛川意有所指,孝和帝自是听出。
他示意内侍替他斟茶,端起茶盏后悠悠吹着:“川儿这般言说,想来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萧凛川放下筷子,望着孝和帝,轻声道:“咱家不就有一个?”
孝和帝挑眉,“你是说盈儿?”
萧凛川不置可否,说:“早些日子,儿臣听四妹妹提过一嘴,说是挺欣赏许清越的,只是不知您同贵妃娘娘是如何想的?”
提到这个,孝和帝想起了昨夜在皇后宫中设的家宴。
他顿时有些头疼,“我还好,如若盈儿实在喜欢,成全她又何妨?我的女儿,配得上这天下最好的男子。可她母妃不愿啊,这不昨日她们二人还闹了个不欢而散。”
同萧凛川在一块的孝和帝更像是寻常人家的父亲,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什么都能说上一说。
萧凛川撇嘴,“贵妃娘娘为何不愿?”
萧凛川同萧盈的关系不错不假,但他同宁贵妃的关系实在一般。
先皇后还在时,宁贵妃仗着家世好,没少同先皇后起争执,故而在萧凛川眼中宁贵妃就是一个嚣张跋扈蛮横无理之人。
许是母亲太厉害,孩子就会怯弱。
萧盈同她完全不像,她软绵绵的像只兔子,被其他姊妹欺负时,只会默默躲去一旁哭泣。
不过不论如何,宁贵妃最后一定会替她讨回公道。
萧凛川不喜欢宁贵妃,但也承认她的一片爱女之心。
孝和帝知道萧凛川不喜宁贵妃,也没多说,只道:“兴许就是觉得不合适吧。”
“这有啥不合适的?许清越是男子,盈儿是女子,盈儿又爱慕他,这不天造地设一对么?”
萧凛川向来一肚子歪理邪说,孝和帝没理他,问向旁的:“你说这次会是何人在小道上截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