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许宜安面对面站立,道:“我方才笑,并不是在笑大哥同盈儿,也不是在笑你,我是在高兴,我的宜安终于学会,什么事都朝我这个夫君说了。”
许宜安被他盯的不太好意思,微微撇过身子,小声道:“又拿男色误我。”
二人在原地酿酿酱酱许久,走在前头的长公主和孝和帝,突然一扭头,发现后面二人离他们竟如此之远。
孝和帝眼神好,瞧着沈砚舟的手放在了许宜安的脸上,忍不住大声打趣道:“这可是在我的皇宫,不是在你们的宅院。”
这句话说的又大声又暧昧,听的许宜安快速拍开沈砚舟的手臂,逃也似的朝长公主奔去。
长公主看着孝和帝,颇为无语:“你也真是。”
一个做长辈的还特意去打断小辈亲近。
面对长公主的调侃,孝和帝颇为傲娇道:“谁让这皇宫是我的?!再说了,这光天化日之下的,他们这样成何体统,这么多人看着呢!”
长公主抬头望了望黯淡的天色,仿佛在说这哪里是光天化日之下了?
孝和帝可不管,依旧抬步朝前头走去。
孝和帝像寻常人家一样,将长公主送到了出宫的地方,朝她叮嘱:“今后要常回家看看。”
长公主眼角含笑,肯定道:“那是当然!这也是我家。”
她瞧着他身后跟着的轿辇,说:“你也快些回去,不是还有些政务没有处理?”
孝和帝不理,只让他们快点上马车。
他站在原地,一路目送长公主的马车离开,直至她们消失在了黑夜,他才转身坐上了去御书房的轿子。
好些日子不曾这么走过,这腿脚竟还有些酸胀。孝和帝暗暗想着,今后定要加强骑射!增强增强体力。
被孝和帝闹了个脸红的许宜安,坐上马车后只默默盯着窗外。
夹在二人中间的长公主,噗呲笑出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又不同你们阿舅,会笑话你们。看着你们这般和和美美的,母亲我就放心了。”
借着今日之事,解开孝和帝心中的心结是不假,但她也是真心希望萧盈能为着自己的喜欢努力一把。
能顺心如意是最好。
她还这般年轻,若直接听从父母之命,选择一位自己不爱之人,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沈砚舟之前议亲时,长公主同卫国公都是充分尊重他的想法。
他们只希望他能幸福就好。
沈砚舟听着长公主的话,含蓄一笑,看似解围:“宜安脸皮薄,母亲别这样打趣她。”
不料长公主促狭,挑眉道:“你阿舅果然没说错,娶了媳妇的儿子就会忘了娘!”
“母亲!”
他们二人的打趣,终是让许宜安把头扭了过来。
马车上顿生欢声笑语,他们赶在宵禁前回了府。
许宜安刚刚踏入院子,春桃便急切迎上来禀报:“世子、世子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今个下午三夫人那边派人传话,说是大公子失踪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想念
“什么?!失踪?!什么时候的事?”
刚踏入院中的许宜安听此春桃说出的噩耗,惊呼出声,神情还伴随着急切。
她前些日子回伯府时,还同许清越聊过几句,怎的会好好的就失踪了?
许宜安焦急的神色,干扰到了春桃。
沈砚舟是落后她半步进来的,他听见许宜安的声音后立马轻声安抚,“不急,听春桃慢慢说。”
见沈砚舟如此镇定,许宜安的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
春桃看了眼沈砚舟,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思绪后,娓娓道来:“今日晌午三夫人派人过来,说是有要事要求见世子夫人。门房告知他,世子夫人今日有事不在府内,见他仍是十分焦急,便将我唤了过去。”
春桃微微咽了口唾沫,朝许宜安再此说道:“管事说,大公子似乎是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瞧他那神情似乎是不太好管事让我转达您,让您尽快回去一趟”
失踪好几天?
说到这,春桃看看四周面露迟疑,像是在纠结该不该说。
沈砚舟察觉到了她的犹豫,屏退两侧站着的下人,道:“你现在可以说了。”
春桃看了眼许宜安,得到她的许可后,说:“今日三夫人收到了一封来自苏州的书信是关于大公子和三皇子的。”
三夫人娘家在苏州,收到那来的信不奇怪。
许清越前些日子去过一趟苏州,提到他也不奇怪。
可三皇子?
许宜安不解,“关三皇子什么事?”
春桃摇头,“管事没说,只说让你务必尽快回去一趟。”
如今的许宜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轻轻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扭过身子看着沈砚舟,说:“要不我现在就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