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提前探明众人行程,派人给沈砚舟传话,说是许宜安在书房有事找他。
传话之人是月桐,沈砚舟虽不认识她的脸,但对这个名字有几分印象,好像确实是栖梧院之人。
他没做它想,晨练后在旁边耳房稍微清洗一番,前去书房。
沈砚舟进屋后半天没瞧见人,只得轻唤一声:“宜安,你在吗?”
许久没有动静,沈砚舟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道纤弱身影朝他后背扑去。
那人柔软的身躯贴在他的身上,热情似火。
沈砚舟当即不对,许宜安的身量要更高些。
他想转过身子,但身后之人始终死死贴着,随他动弹而动弹。
沈砚舟低头,松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料那手却顺着他的身躯一路往上。
他瞳孔微缩,猛然挣脱,拽住那人的手快速反身。
“你是谁?!缘何派人假传消息。”
沈砚舟狠狠抓着她的手,眉眼尽是冷冽。
宋怜身子一僵,弱弱道:“世子哥哥是我我是怜儿,您不认识我么?”
她此时身着一身薄如蝉翼纱衣,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全然勾勒出来。
沈砚舟却一眼未看,而是紧紧盯着她的脸,蹙着眉仿佛不认识她。
宋怜晃着手腕,痛呼出声:“世子哥哥你拽疼怜儿了。”
她眸底凝泪,水光盈盈,欲落未落,一副娇滴滴可怜模样。
沈砚舟眯着眸子,“你要干嘛?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他唤人将宋怜带下,院里却半晌没人应答。
沈砚舟蓦然想起,他这一路过来,竟没瞧见一名女使一位小厮。
他用力将宋怜的手甩开,眉峰紧蹙,语气冷淡疏离,“还请姑娘自重!”
说完,抬步就要离去。
这时,一声重响,书房的门从外面关上了。
沈砚舟来到门前,用力推着,半天没有动弹。
他冷着眼眸呵斥:“是谁在外面?!”
现下的他升起几分怒意,凝着眉望着宋怜,“这便是你同姑母的计谋么?”
支开所有人,再假借许宜安之名让他前来书房,然后宋怜早早在此等待,将他们二人关在书房之中。
如此一来只要有人进来,她这副模样就算是沈砚舟有理也会说不清。
宋怜垂着眼眸,耳尖微微泛红,她将披在外面的外衫尽数褪去,只留里面的里衣。她贴身穿着一袭胭脂红锦缎肚兜,色彩浓淡相宜。兜口与下摆镶着一圈雪白绒边,颈间、腰侧垂着同色锦带,娇弱又明艳。
若是寻常男子瞧见这般,早已缴械投降意动不已。
沈砚舟却是神色未变,快速将眸子转去一旁,像是什么脏污东西坏了他的眼睛。
宋怜有些神伤,但一想到今日的计划只能缓缓朝沈砚舟靠近,结结巴巴道:“世子哥哥怜儿只求一处栖身之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猜测
沈砚舟神色静冷,眸光清寒,他躲开宋怜的拥抱,警告道:“我最后再说一次!去把衣服穿上!然后叫外面之人把门打开,否则不要怪我不给你和姑母情面。”
他压着怒火同宋怜说着,若是宋怜配合他还能为她免去今日一些过错。
宋怜此时已经没脸,她把女子的矜持还有礼义廉耻都丢掉了,此番对她而言便是不成功便成仁。
她紧咬着牙关,再次朝沈砚舟靠近。
沈砚舟动作迟缓几分,险些让她碰到。
宋怜一看,微松口气,看来大伯母准备的药起作用了。
沈砚舟自门关上后,便觉身体有些不对,内心和某处都意外的燥热。
他仔细想想,想了许久才记起他晨练时女使递来的那壶茶。
许宜安只要得空便会吩咐后厨为他备一份熟普茶,说是能缓解大动后的身体酸胀。
对于许宜安的吩咐,沈砚舟自是不疑有他,满心满意将其全部喝完。
此时药力已然发作,沈砚舟额角青筋尽显。
他用力掐着自己的大腿才让勉强保持清醒。他手掌支在桌上,极力保持站立姿态,否则他将如一团软泥,滑落地上。
宋怜瞧见他腕间处脉络隐隐凸起,暗叹他已是强弩之末。
她再次挪步向前,主动投怀送抱将自己的柔软的身躯贴近沈砚舟的胸膛,想要攻破他最后一丝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