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吃完后,径直去了书房。
他在用膳的时候就一直在想,什么叫做他可以演一辈子?
他承认最初确有几分是因她的脸能被记得,才生出几分兴趣,但
不知不觉中,沈砚舟发现他喜欢听许宜安叽叽喳喳说着小事,喜欢陪她一起看书一起算账。
总之只要是跟许宜安一起干的事情他都会觉得有趣。
他越想越气,唤来知善,赌气说:“去跟夫人通报一声,说我今晚不回房睡!我要宿在书房!”
知善:?
沈砚舟成婚后无论忙到多晚,都会坚持去栖梧院同许宜安一块歇息。
“没听见?”
见知善愣在原地,沈砚舟语气不善。
知善汗颜:“知知道了,小的这就去禀报。”
沈砚舟:“嗯!去吧!”
莫约一刻钟,知善回来。
沈砚舟端坐在书桌旁,状做不经意问:“夫人怎么说?”
知善实话实说,“夫人道了句好。”
沈砚舟追问:“她就没再说些旁的?”
知善摇头:“没有。”
“行了!你退下吧!”
“”
“春桃,快来帮我按按!”
今日逛了太久,许宜安感觉身子有些乏了。
彩蝶朝春桃努嘴,让她快问。
春桃按着许宜安的肩膀,小声询问:“世子夫人,您同世子闹别扭了么?”
许宜安扭头,“什么?”
春桃闭着眼睛,再说一遍。
许宜安:“没有!”
春桃:“那为何今夜世子不来栖梧院歇息啊。”
许宜安叹息一声,转过身子让春桃停手,说:“这话是彩蝶让你问的吧!”
见彩蝶想躲,许宜安掀开帘子,“彩蝶你别躲,我知道你在外面。”
彩蝶尴尬一笑,“我们这不是瞧着您不大高兴么”
许宜安虽看上去同平时无甚区别,但方才知善来通传的时候,她还是有那么瞬间的愣神。
旁人或许看不出,但作为长期服侍她的女使,一眼便能看出。
春桃站了起来,担忧道:“是啊,世子夫人您可千万别同世子闹僵了,三姑娘不就是三姑爷才”
许宜舒之事她们跟在后面也听了些。
许宜安知道她们是好意,但这个事不解决,在她心里始终是个坎。
她拢了拢散开的墨发,“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困了。”
春桃还想说些什么,彩蝶赶紧打断,“走吧。”
等春桃她们都走了后,许宜安一个人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想了许久才摸到睡意的边缘。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屋内想起“咚—”
的一声。
许宜安惊醒,“谁?谁在那里?”
“是我。”
沈砚舟进屋时不小心撞到桌上的摆饰,发出了声响。
许宜安生气地掀开幔帐,不悦道:“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来干嘛?”
“什么叫你这?这也是我的卧房。”
沈砚舟不理会许宜安的抗拒,强行占回属于他的那一半。
许宜安有些无语,“行行行!都给你,热死你!”
她把床上薄被甩给沈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