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宠溺应声:“遵命!”
“”
“啪——”
许宜舒暴怒,“你这小贱人!竟敢背着我爬主家少爷的床?谁给你的胆子?”
翠微面颊通红,跪坐地上,冷眼瞧着目眦尽裂的许宜舒。
“贱人!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许宜舒怒呵,想再来打人时险些折了身子。
翠微冷笑,缓缓挺直腰背,嘲讽说:“胆子?何需什么胆子?不过奴婢这蒲柳之姿得了少爷青眼罢了。”
她轻抚脸颊的红肿,“嘶—”
的一声,道:“少夫人这巴掌打的可真疼啊,待会少爷瞧见了可是又要心疼了。”
不得不说翠微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三言两语就将许宜舒撩拨的火冒三丈。
许宜舒简直气晕过去,她指着翠微,对其他女使吩咐:“快快把她给我绑起来!我今天必须打死她!”
不打死翠微许宜舒难解心头之恨,她无法忍受一腌臜蝼蚁爬在她头上作威作福。
许宜舒气的两眼通红,状若滴血。
“这”
除许宜舒几位贴身女使听令外,陈府其他下人皆噤若寒蝉,纹丝不动。
许宜舒怒目圆睁,指着其他下人,说:“你们想干嘛?要造反吗?!”
为首的那位女使,上前一步,道:“不敢只是少爷有令,命我等人协助翠微姨娘将行李妆奁收拾妥当,还请少夫人配合。”
“好啊!好啊!好一个听令行事!想要我配合?下辈子去吧!”
许宜舒再次怒呵:“把她给我绑起来!”
见许宜舒真是暴怒,为首女使不再沉默,命人拦下许宜舒的人,将翠微扶起。
翠微跪了很久,跪的双腿发麻,那针扎似的触感从脚尖扎入了心里。
翠微借力站直身子,她撇开女使的搀扶,一步一步缓慢走至许宜舒跟前,凑到许宜舒耳边,轻声说:“少夫人啊!你现在已不是三姑娘了!”
说完后,冷冷看了眼许宜舒,吩咐女使去她屋里将衣物打包好。
翠微虽是一等女使,但从跟着许宜舒来陈府后,便一直被她克扣月钱,故而所剩体己并不多,就连衣裙大多也是在伯府时用旧的。
翠微远远瞧上一眼,轻笑:“都带上吧。”
翠微没让人扶,她就着院墙慢慢走出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她摸了摸门上的纹路,仔细瞧了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留下勃然大怒的许宜舒。
昨夜翠微被陈夫人叫去,她先是关心她身上的伤情如何,后又假惺惺怜惜道:“这宜舒也真是下得去手,瞧瞧这脸都快花了,女子呀就靠着这一张容颜来笼络夫君。她这般行事,让你今后如何嫁人?”
翠微轻咽唾沫,估量着陈夫人的意思。
见翠微沉默,陈夫人转微眸子,“翠微啊,我此番叫你前来,是有一事要同你商量。”
陈夫人轻叹:“你也知你家姑娘是个什么脾气秉性,嫁进我陈府一年有余,却始终有违妻子职责,非但不关心书平,还日日扰他清净,最重要的是这么久了还未同书平圆房,俗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陈夫人转动着手上的茶盏,说:“你可知我是何意思?”
翠微沉寂良久,“婢子明白全凭夫人安排。”
陈夫人大悦:“好!你放心,我定会给你个好交代!”
陈夫人让女使将翠微带下去梳洗一番,翠微样貌不差身段也好,虽比不得许宜舒端庄大气,但清丽之资亦有一番风味,最重要的是陈书平他心软了。
陈夫人抓住这点,趁热打铁促成此事。
她亲自去书房,给陈书平送了一碗参汤,并再三嘱咐让他务必喝完。
陈书平不疑有他,就着处理政务的空隙,一口气灌下。
没过一会,陈书平感觉身上十分燥动,他以为是天气所致。
命下人收拾耳房,准备沐浴。
翠微侯在耳房屏风后面,等陈书平踏入浴桶后,方才迈着轻盈的步伐向他靠近。
陈书平察觉,眸光一凛,呵斥:“是谁?谁在后面?”
她垂眸敛目,低声说:“是我,翠微”
陈书平皱眉,“你在这干嘛?我沐浴时无需人伺候,你先出去。”
陈书平感觉更躁动了,他浸着凉水都觉太热,见翠微半天没有反映,语气不耐:“让你出去就出去!”
翠微扑通一声跪下,颤声,“求求少爷救我”
陈书平皱眉,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