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调整情绪,快速收回失态。
“伯夫人,此事你若不管,便不要怪我插手了!”
三夫人不理会身后的叫喊,领着春桃等人冲回仁安堂。
三夫人刚落坐,就唤女使拿来纸笔。
这时,院外女使进来通传,说:“三夫人,五姑娘同姑爷回来了。”
三夫人有些意外,惊喜说:“快快让他们进来。”
许宜安快步奔向屋内,甜甜朝里喊着:“母亲!”
脑袋歪在门旁,眼眸微眯,瞧着心情倒是不错。
三夫人收笔,招呼许宜安快些坐下,问:“不是说济之也来了?怎的没瞧见他啊?”
她往许宜安后头望了望,没见着沈砚舟。
“他在外头整理衣物呢!说是衣裳不整,不便见长辈,别管他,等会就进来了。”
许宜安嘴馋,拿起桌上的糕点吃起来。感叹:“还是这个味儿!”
三夫人让女使打盆水来,让她净手后再吃,免得闹肚子。
“得勒!”
许宜安听命老实净手。
沈砚舟整好衣物,姗姗来迟,同三夫人告罪。
“无妨、无妨,济之辛苦,快些坐下喝喝茶。”
三夫人亲自替沈砚舟斟茶。
沈砚舟受宠若惊,连忙接过三夫人手中青花瓷壶。
许宜安倒是无所谓,就着三夫人斟好的茶一块一块塞着糕点。
她朝沈砚舟努嘴,说:“你们也吃呀!”
闹了一天,许宜安是真饿了,三夫人见状让女使去小厨房再拿些吃食过来。
许宜安不讲客气,跟着女使一道前去,笑说:“真是好些日子没吃母亲小厨房里的吃食了,还真是怪想的。”
三夫人轻笑:“好好好!你亲去挑选,想吃什么就拿什么。”
她感叹:“这孩子!”
,后转身同沈砚舟说:“真是让济之见笑了!”
沈砚舟唇角含笑,言:“宜安挺好的,我心甚悦之。”
三夫人调笑:“如此便是最好,只要你们好我同你父亲还有宋姨娘就好!”
三夫人问:“你们今日前来,可是为着庄掌柜之事?我刚正给宜安回信来着。”
沈砚舟摇头,说:“庄管事之事我们在来府之前便算解决,此番是来接春桃的。”
春桃一脸懵:“接我?”
沈砚舟眉眼含笑,转头道:“是啊!宜安可是说她如今是一刻都离不得你啊!”
言语间透出一股莫名酸意,惹得三夫人一顿好笑。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许清桓正巧下学路过仁安堂,准备同三夫人问安。他在门口听见里头欢声笑语的,有些好奇。
沈砚舟起身:“二哥!”
“济之,来啦!”
许清桓望了望屋内,问:“宜安呢?怎没瞧见她?”
“我在这!”
许宜安拿着吃食,从许清桓身后探出脑袋。
许清桓被她吓了个踉跄,转身用力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你!吓着你二哥了!”
“略略略!”
许宜安做一鬼脸,将食盒递给沈砚舟,“就是要吓你!”
“你这丫头,真是被惯坏了!”
许清桓控诉沈砚舟不该这样放纵她。
许宜安不乐意,说:“你少带坏济之!”
夹在二人中间的沈砚舟些许无奈,扶着许宜安让她快些坐下。
三夫人重拍许清桓肩膀,说:“像个什么样子,还说是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