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棋艺不错但她不爱下,拗不过卫国公喜欢,故而有空之时也陪他对弈几局。
许宜安刚一进院,便察觉变化,栖梧院小花园已然改制完毕。
她神情惊喜,激动同沈砚舟说着:“这效果竟比我想的还要好。”
许宜安像个孩童一样,东摸摸细看看。
沈砚舟站在秋千旁,让许宜安快些坐下。
“济之也上来!”
许宜安挪动身子,腾出一块位置给沈砚舟。
沈砚舟将秋千停住,揽着许宜安坐下。
沈砚舟脚尖蹬地,轻微晃动着,刚好够许宜安脚尖悬空。
稀罕完,许宜安嫌弃自个太臭,嚷嚷着要沐浴。
她换上寝衣后才叫春桃等人传膳。可能是心情好,晚间竟无半分睡意。
许宜安掏出许久不曾看过的话本子,一页一页翻看着。
沈砚舟从书房忙完,瞧见的就是许宜安杵着脑袋背对烛光看书。
他轻声提醒:“这般看书小心伤着眼睛。”
“唔,你来啦!”
许宜安歪着脑袋看着沈砚舟。
沈砚舟觉得许宜安有些可爱,上前将许宜安抱起揽在胸前,给她翻着书页。
许宜安乐得不用动手,指挥着沈砚舟。
“啊哈—”
许宜安打着哈欠,眼角泛着零星泪光,慢慢合上眼皮。
沈砚舟轻手轻脚将许宜安放平,下床吹灭烛火后放下幔帐,将许宜安圈进怀里,一道睡去。
“”
忠勤伯府。
许伯梁大怒,“啪—”
将桌面瓷具横扫在地。
颐和堂下人匍匐在地,不敢喘气。
大夫人进来,遣退厅中下人,轻叹:“伯爷,何必如此动怒。”
许伯梁怒呵:“都是你养的好女儿!”
大夫人淡定坐下,“伯爷可别这么说,宜舒也不全是妾身一人的孩子。”
大夫人一口一个伯爷,梗的许伯梁有气撒不出。
他抬手,作势又想砸东西,大夫人提醒:“伯爷方才摔的那套茶具,三千两。您现在手中拿的,五百两。”
许伯梁拿了又放,拂袖猛地坐下。
见他情绪平复,大夫人从隔间拿出一套茶具,替他斟茶,耐心劝慰:“宜舒已是知错,我同弟妹也道过歉了,明日我再往国公府送些银钱补贴宜安,这事也算完了。”
许伯梁冷哼,毫不买账:“你知方才沈砚舟侍从是如何说的?”
大夫人侧头,问:“如何说的?”
“说宜安虽是许家女,但现是沈家妇。若咱们伯府再做出此等难堪之事,国公府那边绝不会如当下一般如此轻拿轻放。”
许伯梁冷冷瞥大夫人一眼。
大夫人挨着许伯梁坐下,讨好说:“是是是!我向伯爷保证,只此一次,绝不再犯!”
大夫人有心宽解,又是递茶又是喂果子的。
许伯梁不理,丢下一句:“让宜舒好好同书平过日子,少发疯!”
拂衣离去。
“大夫人。”
夏荷见许伯梁离去,进厅查看情况。
夏荷从宜安居离开后,留在了颐和堂,从二等女使做起,前阵子大夫人身边的一等女使出嫁后,补上了缺,贴身伺候大夫人。
大夫人摇头,表示无妨,唤来粗使女使将厅中碎瓷处理干净。
夏荷上前屈指揉按着大夫人眉鬓之间,替她舒缓愁绪。
大夫人叹息:“我怎会不知此事是宜舒之错,只是做母亲的,又怎会舍得放任孩子受苦?”
夏荷不知该如何言语,只宽慰大夫人,说日子久了三姑娘总是能想明白的。
大夫人没什么深意,只是说出来,纾解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