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不谦虚,立刻同长公主说:“母亲放心!无需太医亲自动手,只需给我一刻钟,保准手到病除!”
许宜安让女使取来药油,摩擦两掌生热,轻覆在长公主落枕之处,轻重交替揉捏着,时不时询问下长公主的感受。
“”
“春桃,快来帮我揉揉。”
,回到自己院中的许宜安,全然不复在长公主处的激情与活力,像个绵软的陶土一样靠在彩蝶身上。
彩蝶同冬竹轻手扶着许宜安,躺在罗汉榻上,春桃连忙替她松快着手臂。
“既是这般累了,世子夫人方才何故不休息会?”
,春桃揉捏着许宜安的手臂不解发问。
彩蝶替许宜安端来茶水,说:“傻啊!这是咱们世子夫人头一遭同长公主这般亲近,可不下得下点功夫,哪能没按摩两下就撂挑子,今后长公主如何看待咱们世子夫人。”
彩蝶没说错,许宜安今日确是有心讨好长公主。
长公主虽是和善,但大多是念着沈砚舟的面子。她若想长长久久同长公主和睦相处,自己也得花些心思。
这些事情于许宜安而言,也不难办到,又不消耗银钱,就是费些体力。
在长公主那,晚辈的孝心比金银珠宝珍贵。
但许宜安也不光是为讨好,起初是存着这心思,后来也觉得,如果能因着自己的手艺帮别人解决一些困难,也是件不错之事。
长公主被许宜安哄得开心,立即赏了好些东西,有一套一套的头面首饰、进贡的貂裘布匹等等。
她还说若许宜安缺银子了,尽管去库房支取。
许宜安自是无不可,连连应承。
沈砚舟一早出门办事,办完后路过糕点铺子,想起许宜安爱吃,便都打包了些,要带回府哄许宜安高兴。
这时,街道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喊:“沈世子!”
,那男子远远瞧见沈砚舟,大步向前。
沈砚舟虽止步停下,却有几分纠结,因他不记得此人是谁,知善此时又正好不在。
来人是三皇子身边的贴身侍从,他瞧见沈砚舟后,没做多想,即可上报家门,说:“小的是三皇子身边的阿福,三皇子派在下带着内侍去忠勤伯府宣旨,预备纳伯府六姑娘为三皇子侧妃。”
沈砚舟点头,问:“那你们现在是?”
,既有要务在身,何故当街停下特意唤他。
侍从沉默一会,开口说:“三皇子让小人宣完旨后,去国公府同世子说沈济之呀!沈济之!没成想最后你还是压我一头,真有你的!。”
,侍从学舌完,低下了头。
沈砚舟没太在意,说:“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沈砚舟并不理会三皇子这种隔靴搔痒的无谓言语。
三皇子此举倒让沈砚舟想起他们小的时候。
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关系还是不错的。
三皇子自小聪慧,学什么便会什么,本是顺风顺水一代天骄,可偏偏遇上沈砚舟这个奇人。
自沈砚舟启蒙进学后,没过多久就崭露头角,抢了三皇子头上的神童之名,成为官学长居榜首的奇才。
刚开始,三皇子极不服气,总憋着一股气,誓与沈砚舟竞争到底。
沈砚舟那时也稚气,陪着三皇子闹,二人斗的有来有回。
不知道什么时候三皇子开始避学,不再拘泥于学堂,而是流连赌坊青楼等纨绔子弟聚集之处。
从那后沈砚舟同三皇子的关系日渐疏远,渐渐演变成如今这般普通的表兄弟关系。
沈砚舟有过不解,还曾想法子修复二人的关系。
但三皇子始终一副倨傲模样,时间一长,沈砚舟也不再在意,他想或许人同人就是这样,最后都会走向疏远。
沈砚舟拎着糕点坐上马,将往事抛至脑后。
许宜安休息妥帖后,让春桃把库房中的上等布料挑出来,她预备给许宜禾备些嫁妆。
四房拮据,许宜禾又是庶女,想来没多少陪嫁。
“诶,这匹料子不错!”
,许宜安指着长公主今早赏赐的宝蓝妆花缎说道。
“但似乎不太适合女子。”
,秋菱打量后,说出自己想法。
许宜安点头,“确实是男子比较适用。”
许宜安挑了几匹,其中被她称赞的宝蓝妆花缎也留了下来,她预备给沈砚舟制一套衣裳。
沈砚舟回来时恰好撞见春桃等人收拾布料,沈砚舟以为许宜安想缝制衣裙,担心她不够,便说:“我私库里还有些,宜安可一并取出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