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没理她,岔开视线照旧跟春桃说着。
被无视的许宜舒感到气愤,“许宜安!我在同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音量陡然拔高,堂内余下人皆往此处看去。
多次被打断的许宜安也有些恼了,“三姐姐,你是狗吗?”
许宜舒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你竟敢骂我?”
许宜安面色平淡,“既不是狗,为何清早无故对我狂吠?”
“噗呲~”
,一旁看戏的许宜湘笑出声来。
许宜舒瞬间斜眼瞪向许宜湘,“笑?”
许宜舒:“你是什么东西?!敢笑我?”
此话难听至极,但许宜湘不敢回嘴,她紧闭牙关忍回去。
回过头的许宜舒朝许宜安走去,扬起手掌似要扇过来。
许宜安不是泥菩萨,她先许宜舒一步握住她的手臂,狠狠甩回去,说:“我可不是翠微,不会任你摆布!”
“你!你!你!”
,许宜舒气结。
“三姐姐若不会说话,烦请回宜舒居好好练练。”
,说完不再理会许宜舒,带着春桃快步走去寿安堂正厅。
那里站着许宜舒的嫡亲弟弟许清泽。
“五姐姐好。”
,许清泽朝许宜安问好。
“嗯!八弟弟好!”
,许宜安朝他点头示意。
“许宜安,你别想躲!给我站住!”
,许宜舒追在许宜安身后大声呵斥。
见她如此失态,许清泽终是忍不住低声提醒:“三姐!这是寿安堂!”
言下之意这不是宜舒居,不是你想怎么撒野就怎么撒野的地方。
亲弟弟的提醒让许宜舒多少清醒几分,但她仍满怀恨意地瞪着许宜安,像是用眼神在她身上钻两个窟窿出来。
许清泽略带歉意看向许宜安。
许宜安接收到了,但没理他。
许清泽是她大伯唯一的嫡子兼儿子,自幼便延请名师教导,可谓是精心培育。
虽只十一二岁,但他自幼早慧,对内宅之事也颇有了解。
方才他明明一早就看见了,却一直没理会,无非是觉得让他亲姐姐撒撒气也无妨。
许宜安穿来后一直安分守己,只窝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享受生活,鲜少表露攻击性,故他们都觉她现在好欺负,任人揉捏。
咸鱼也有三分气,只是往常不在意罢了。
“大哥哥、三哥哥!”
,许清泽朝后来的两位男子问好。
许清越没说话,只点头示意,他看向许宜安:“怎么了?”
,他瞧着许宜安面色似有些不悦。
许宜安摇头,说:“大哥我没事,只是今日起太早有些困罢了。”
许清桓在一旁调笑,说:“咱们宜安今日好不勤奋啊!比两位哥哥都来的早!”
他语气十分夸张,许宜安知道他是想逗她开心,于是她也很给面子的朝自家两位哥哥笑着:“就是啊!两位哥哥不得给妹妹我一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