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之这就是你不地道了啊!你…”
,三皇子刚想继续劝说,沈砚舟眼尖瞧见门口那一抹粉色身影。
总算到了!他赶在三皇子话前指着门口之人大声说:“这位女子便是愚弟倾慕之人!愚弟对她爱慕已久,之前苦于家中缘由,没能及时告知凛川兄愚弟之心意,实在是济之的过错。”
“我吗?”
,刚踏入雅间的许宜安,听见里间男子的深情告白,她略有疑惑指着自己发出疑问。
声音不对!沈砚舟猛向门口望去!
不看还好,一看惊他一跳,真是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张脸啊!
沈砚舟患有面盲之症,幼时长公主与卫国公只觉他是因年岁尚小所致,没成想越大此症却越发明显。
长公主与卫国公不想外人知晓他这缺憾,于是便有意识锻炼他听声辨人,慢慢长大的他掌握些诀窍,运用起来得心应手,故而除极亲近人之外也没他人发现他这面盲之症。
“这不是那姑娘吗?”
“是啊是啊!就是前阵子那什么的五姑娘啊!”
“那这?”
雅间众人的目光,流连于二人之间。
三皇子开口打破屋内僵局,他一脸戏谑地看着二人,眼中满是惊奇:“噢!原这就是济之倾慕的姑娘啊!”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济之为何先前不说?”
“是啊!之前为何不说?”
,旁侧之人随声附和。
三皇子的语气过于奇怪,沈砚舟有些困惑,但面上保持冷静。
雅间众人虽有意压低声音,但他们的交谈声许宜安或多或少也听到一些。
没猜错的话此间是一场相亲宴,若再没猜错,表白那男子就是前阵害“她”
脸面全无的沈砚舟。
真是有些好奇了!她要看看,沈砚舟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许宜安缓缓向里间走去,走至沈砚舟跟前,抬头看向这位惯有美名的男子。
许宜安心中暗暗点头:外人传言确实不虚,气度仪态确当的一句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再度开口,说:“沈公子你说你倾慕于我?”
沈砚舟尚未说话,一旁的三皇子怪腔怪调:“是啊~是啊~咱们济之方才确是这样说的!”
说完似乎还觉不够,他视线扫过雅间余下人:“嗯?你们说呢?”
“呃。。。是啊。。。”
“嗯嗯。。。是的是的。。。济之是这样说的。”
一会雅间众人纷纷响应三皇子,应承着许宜安。
许宜安心道,这人真是阴阳怪气。
许宜安与三皇子的话沈砚舟并非是没听见,只是他还沉浸于自己的视觉冲击中。
起初许宜安在外间,他虽有震惊但能控制。
随着她的靠近,面容更加清晰的记忆,他内心就犹如惊涛拍过,阵阵敲击他的心。
沈砚舟深呼吸平复好心情后,朝许宜安拱手问道:“这位姑娘,请问您是?”
许宜安:“???”
三皇子:“???”
众人:“????”
“你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