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则是忠勤伯府三房的庶女,宋姨娘是原主的生母。
因身份问题,庶子庶女只得一个母亲,那便是各房的嫡母。自己的生母,只能随下人唤一句姨娘。
忠勤伯府共四房,老伯爷还在,四房并未分家,同住于忠勤伯府邸。
原主爹在家行三,与现任忠勤伯是一母同胞兄弟,都是老伯夫人所出。
二房跟四房分别为老伯爷的妾室所生。
现忠勤伯一妻二妾,正房大妇是永平伯家嫡长女,他们育有一子二女,他们的嫡长女四年前嫁给了宁远侯家世子袁仲谦。大房其他二妾,各有一女。
原主爹这边一妻一妾,原主嫡母是苏州知府的嫡次女,家中虽无爵位,但掌管一方,是实权官宦,所以不算高嫁。他们二人育有二子。
二房二爷有二女一子,嫡长女许宜绣前年已出嫁,现随夫君外放去了太原府。
四房四爷是伯府妻妾最多之人,有四女三子。
原主在伯府姑娘中行五,被称为五姑娘,原主叫许宜安,跟她是同名同姓。
许宜安穿来的这几天,伯府中人陆陆续续来看望她,除了宋姨娘跟她嫡母,就是她父亲来的最多。
原主连累伯府丢尽脸面,她父母都未曾弃她,不仅没让她自生自灭,反而悉心操持百般照料。
许宜安穿来之前是一名心脏病患者,刚出生就被遗弃在医院的垃圾桶里。
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十分有幸在政府部门和社会各界爱心人士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大学课业。
毕业后,她找到了份薪资还不错的工作,偶尔回福利院看看。
如没记错的话,她最后应是死于心脏骤停。
许宜安自小就很会知足,只要人活着,其他的事情都是小事。
许宜安对穿成伯府那不争气的女儿这事,接受还算良好。
想着想着,她慢慢合上了眼,沉沉睡了过去。
“。。。。。。”
天色明亮,薄雾四散,雀鸣声声,晨光片片漫过窗棂。
许宜安伸伸胳膊,拨开架子床的白色纱帐,朝外问:“春桃,现在是什么时辰?”
“回五姑娘,刚到巳时。”
许宜安点点头,掀被而起。
春桃拿着外衫给许宜安披上,说:“五姑娘,要不再躺会?您这身子才刚刚恢复。”
许宜安伸手拢拢肩背上的外衫,摇头说:“不了春桃,咱们快些更衣吧。”
许宜安躺了整整五日,想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因她落水发热险些丢命,伯府长辈便免去了她这一阵的晨起问安。
算算日子,应还有几天睡懒觉的机会。
许宜安在春桃的帮助下,穿好了衣。
她站在铜镜前,扭身照了照,这副身子的样貌与原本的她有六七分相似。身量高挑挺拔,身材纤细但不瘦弱,眉眼清润,鼻梁秀挺,唇色嫣然,是个美人。
春桃给她挑了套嫩绿色夹袄衣裙,样式繁复,绣工精妙,虽有稚气却不失可爱。
许宜安洗漱完毕后,端坐在四仙桌旁,吩咐:“传膳吧。。。。”
。
院中下人麻溜极了,很快将小桌摆的满满登登。桌上设有粳米南瓜粥一瓯,银丝面一盂,鸽雏一碗,小菜四碟,糕点两盘,瓜果一盒。。。
许宜安看这膳食,有些吃惊。
春桃瞧出来了,边布菜边笑这说:“这是今早三夫人特地吩咐小厨房单独给您准备的,往常咱们院里,都是按要求到大厨房拿份例,可没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