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团藏试图杀死我,甚至夺取我的眼睛时,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既然不是宇智波和木叶该怎么办,而是清枝呢?我和清枝的未来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哪怕失去眼睛的那个眼眶痛得不行,但心里想的仍旧是和清枝有关的一切。
清枝看着自己时的笑容,清枝和自己说话时的声音,清枝无意识撒娇时颤动的睫毛……
好喜欢——
不想要失去——
我用乌鸦联系了鼬,将自己的一只眼睛交给了鼬,失去了双眼的我已经不适合成为忍者了。
或许我距离彻底贯彻我的忍道、我的责任只差一次死亡。
但是不行呢!
清枝曾经说如果是等待我的话,那么连等待也是美好的。
我不希望让清枝对我的等待演变成看不见尸骨的死亡,演变成永远没有回应的绝望。
清枝在等待我,而我要回应清枝的等待。
我简单擦拭了脸上的血渍之后就来到了清枝的面前,看不见清枝的脸了,连确认清枝的位置也只能依靠感知。
清枝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但仅仅只是听着清枝的脚步声,听着清枝说话时的语调,我就完全能够在脑海里完善有关于清枝的一切。
“我们结婚吧,如果清枝不介意我现在这个样子的话。”
“好啊。”
清枝没有询问有关于我眼睛的事,她只是答应了我。
因为我询问了她,所以她给了我答复。
安全感!
不可思议,清枝不是忍者,清枝的身体没有什么特殊的力量,甚至于一个非常简单的攻击就会让清枝失去生命,但就是这样的清枝,她给了我安全感,让我只是想着她,站在她的面前,听着她的声音就会感觉到安心。
作为木叶的、宇智波的忍者,我失去了双眼这件事足够引起轰动,但我对我失去眼睛这件事保持了缄默。
我只是提交了退休的申请,然后宣布了我要结婚这件事。
清枝的母亲曾经是火之国的贵族,在我确认要和清枝结婚之后,清枝的父母有和我进行单独的谈话。
“止水,如果你要和清枝结婚,那么就以入赘的形势吧!”
清枝的母亲这样说,“你是一个好孩子,哪怕你失去了双眼,我也不认为你会因此变得配不上我的女儿。但是你的姓氏在当前的局势下本身就是一种麻烦,我不希望因为你的原因而让这种麻烦也缠上我的女儿。”
我答应了,并且在清枝母亲家族的帮助下彻底从木叶离开,和清枝一起来到了火之国的都城生活。
我唯一感到歉疚的就是我将宇智波和木叶之间麻烦抛到了鼬的身上,鼬在我眼里其实也只是一个孩子。
“解决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是火影和宇智波一族族长的责任,并且更多的火影的责任,这并不是你或者鼬的责任,因为你和鼬并不是宇智波或者木叶的决策者,决策者们只是通过责任转嫁的方式来让自己变得更加轻松而已,他们的能力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于是便将问题抛给了连一点实权都没有的你和鼬。”
清枝是这样说的。
“人总是在重蹈覆辙,总是在个人利益与集体利益间摇摆不定,为个人私心包装上大义凛然的外衣,三代目过于软弱,软弱到了残忍和无能的地步。志村团藏将个人私心完全凌驾于集体利益之上,一旦他成为当权者,木叶就会陷入私有化的状态,而他个人旺盛的控制欲又会扼杀掉木叶更多的可能性。”
后来,宇智波一族灭族了。
我和清枝有了自己的孩子。
鼬来见过我一次,那个孩子身上的气质有了很大的变化,我们没有过多的交谈,他离开了,就像是一阵偶然间途径此处的风一般。
“止水,我想要尝试改变这个世界。”
某一天,清枝突然这样对我说。
清枝这样说了,然后她就这样做了。
她做得很好,就像是我曾经评价过的一样,清枝具有远超他人的政治眼光,她参与到了火之国的政治当中,一步步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当忍界第四次战争结束后,清枝和木叶的五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达成了合作,然后清枝成为了火之国的大名。
清枝真的很厉害,她加深了和木叶的合作,甚至以大名的身份参与到了木叶制度、法律的制定当中,她划定了违法犯罪的边界,扩大了教育的内容,推动新事物的发展,让发展的成果惠及到更多的人。
她让我看到了和平的雏形,在正确的制度上建立起来的和平远远比单纯的个人武力上建立起来的和平更加牢固。
力量很重要,但是如何培育力量,正确运用力量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