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漪握住孟行姝的手,向下。
舌尖搅动,紧闭的车厢内,叽咕的水声回荡。
纪有漪被吻得浑身无力,软软靠在孟行姝肩上休息。
嘴巴放松,便开始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攥紧孟行姝的衣角,低低呜咽:“要,小九。想要小九……”
“在,我在。”
孟行姝气息早已不再稳定,只有左手抱着她,抬起手掌,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知道她在。
她的身体和心房都被她完全充盈,安定、幸福、令她沉迷,温暖的泪水在止不住地往外流。
难过的眼泪流光,就只剩快乐的眼泪了。
她靠在她怀里,泪流了满面,却还记得她们在车里,在深夜的公共停车场。
隐秘让感觉增强了数倍,她努力压制着声音,捂住嘴。
直到连捂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可怜地看向孟行姝。
于是爱人低头,让她在亲吻中完全融化。
最终还是去医院做了详细的检查。
深夜的私人医院,她们是唯一的顾客。
报告显示没有异常,孟行姝却仍旧不放心,又问了医生许久。
纪有漪懒洋洋坐在一旁,左手撑着腮,笑着看她认真向医生咨询、确认的模样。
车窗始终紧闭,再回到车上时,纪有漪隐隐约约似乎闻到了一点味道。
反应过来后,她几乎是瞬间就脸红了,要开窗。
“小心感冒。”
孟行姝只给她留了一条小缝。
纪有漪狠狠瞪她,目光滑过孟行姝新换的裤子,脸更烫了。
孟行姝看着她的神色,浅浅勾唇,淡声道:“是甜的,不好闻吗。”
“不许说了!”
纪有漪咆哮。
这个变态!
原本为了方便孟行姝工作,她们这次回来,住的是市区那套大平层。
车辆却往反方向开,去了独栋别墅。
凌晨浓墨般的夜幕上,镶嵌着一两点微弱的星光。
四周树影婆娑,三千多平的花园寂静空旷。
车辆停下时,纪有漪正奇怪,怎么没停到主楼前,就被孟行姝解开安全带,抱起,去了后座。
她眼睛睁大。
落锁。
修长的手指捧住她的脸颊,孟行姝亲了亲她,语气清淡,尚是一副温柔好商量的模样:“乖宝,这里虽然隔音不好,但不会有人听到。”
手指慢条斯理下滑,“你下午睡了很久,明天还有一整天假期,对吗?”
。
凌晨四点,几小时前的巨大争议尚未冷却,一个新注册的直播开启,将舆论定调、热度彻底引至最高点。
直播里,正是前一晚热搜话题里的焦点人物,文鸯。
她依旧穿着晚会时的礼服,只是眼睛已经哭红,呼吁粉丝不要相信网上的谣言,澄清她和纪有漪的关系,强调所谓的“录音”
全是虚假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