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今晚愿意让她那样触碰她。
漪漪今晚已经给了她许多,她太辛苦,她该让她多休息会儿……
可是,深重的愧疚之余,每每当她看到她同旁人言笑晏晏时,整个身体、从头至脚,依旧会被巨大的寒意笼罩。
庞大的占有欲没有随着短暂的满足而消停,反而如瘾一般,在温暖冷却后,在再度失去她时,迅速反扑,愈演愈盛。
想要她,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她,想要直接走过去,关掉她的手机,将她紧紧搂入怀里,要她答应,只看她、只陪她、只对她说“喜爱”
……
脚步即将踏出厨房,又收回。
孟行姝沉默地站在原地,低头,慢慢抬起右手。
今晚漪漪流了很多。
温暖黏稠的液体大量涌出,渗过两层柔软轻薄的棉质布料,将右手打湿。
她几乎用尽全部的克制,才没有低下身,去打开它,看它,然后,吃掉……
结束后,她没舍得洗,一直蜷着手指,小心不让旁的东西触碰到。就连取出温好的夜宵,也只用左手。
指尖的湿润早已干涸。孟行姝垂眸看着,送到唇边,轻轻嗅了嗅,尔后,张口含住。
是漪漪的味道。
冻结的心脏逐渐复苏,重新开始跳动。
好喜欢好喜欢。
漪漪…她的漪漪……
气血上涌,渴望燎原。
她站在不会被客厅内的人发现的视野盲区,听着清甜的笑语,含舔着手指,脑中回忆着她在她怀里的模样。
不可以贪心。
够了,足够了,她已经给了她很多了,不可以再贪心。
可是好想要……
不可以。
好想要好想要……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餐厅里。
纪有漪单手撑着脸,和李竹揽聊着天,目光时不时抬一下,瞄向厨房,却始终没见里头的人出来。
耳畔,洞察力有待提升的李竹揽终于发现了什么,奇怪问:“咦,小纪,你这是在哪。”
纪有漪可爱地晃晃脑袋:“我在家呀。”
“可是你租房不是……”
李竹揽反应过来了,瞪大了眼睛,“你回家啦?哇噻,你家居然这么大!而且光线好柔和哦,照得你气色特别好,嘴唇也红红软软的,跟涂了口红似的。”
纪有漪略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清清嗓子,给李竹揽随意看了些餐厅的布置。
四月那会儿,她和孟行姝聊起装修时,只是说了大致构想。具体的家具款式,都是孟行姝根据她的喜好挑的,她很是喜欢。
李竹揽也夸赞连连,她兴奋看完,抓着她最感兴趣的话题问,“所以你在等宵夜?谁给你做的,阿姨吗,她还没睡呀!那我要跟阿姨打声招呼。”
纪有漪笑而不语。
李竹揽愤怒,在床上打着滚发出恶鼠咆哮,“给我看阿姨!啊啊我真的好奇死了,我都给你看过我妈了,你怎么还对我藏着掖着,还是不是朋友了!你妈妈肯定很漂亮,我要看阿姨!给我看漂亮阿姨!”
纪有漪挑眉:“你确定?”
“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