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她告诉谢黎,“我知道您不信,但我们都很认真,让您费心了,抱歉。”
谢黎不发一言。
薄祎想着,这些事说与不说都不要紧,把自由权交给谢旻杉就好,不要火上添油了。
结果今晚上谢旻杉的态度,超过她的想象。
她也极度困扰,进退两难,怎么偏偏就在这个时候。
谢旻杉心不在焉洗了个澡,木木地回到床上。
薄祎已经睡下了,背朝着她的方向,但她知道薄祎不可能睡着的,于是从后面抱住了。
在她耳边问:“生我气了?”
“我不想跟你吵。”
“不吵,也不走好吗?”
“谢旻杉你有完没完!”
薄祎转过身,想推开她。
“没完!”
谢旻杉按住她的手,从枕边拿了条黑白的长丝巾。
“上次你回来又要走的时候,我就在想,真想把你绑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了。”
谢旻杉刚才带过来,本来没想用,可是没想到薄祎还是这么不配合,一点都不识时务。
于是强势地将薄祎的手一点一点捆上。
“嘘,别挣扎,这次你真的别想走了。”
薄祎越挣扎就被按得越牢,疼还是其次,不免错愕地看她,似乎想确认,这是谢旻杉吗?
是那个别人才退一步,她就高傲到把所有路都炸毁,恨不得乘直升机离开的谢旻杉吗?
她心头沸腾般热起来,明明还是异样的表现,可她很迷恋。
嘴上提醒说:“我已经订好行程,也约了朋友,你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谢旻杉闻言稍停动作,眼睛在光照下泛起虚弱的红,不过还是很固执地要求,“推后,总之不要在这个时候。”
哪怕只是推后一天也好。
推后一天也代表薄祎在乎她的感受,会心疼她。
她捆也要把薄祎捆在身边,她知道薄祎什么意思,可她不愿再去信。
她觉得再面临一次被离开的处境,她就会崩溃了。
倘若那样,她将比薄祎更需要心理治疗师。
而她要做的,就是趁着心理还健康,让自己别病倒。
她的腕部相贴,布料与皮肤被勒紧,打了个蝴蝶结。
薄祎问她:“你知道你正在干什么吗?”
“什么?”
“身体虐待。”
谢旻杉“哦”
了一声,冷酷地不为所动。
将脸埋在她的怀里,听她的心跳声。
“就这么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