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行动会更好,她正想挑开那层欲盖弥彰,薄祎用软绵绵的手臂推她,不许她再更近。
“洗澡。”
很有原则性地强调。
谢旻杉当然认同,但是嘴上要求:“不要洗了。”
“不行!”
薄祎包袱很重地拒绝。
还有些震惊地睁眼看着她,似乎怕她会要强求这么不合理的事情。
谢旻杉就笑了,“好吧,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跟“听你的”
,其实意思不太一样。
不过说这话时的谢旻杉认为没有差别,只是这么一说而已,但是对听的人而言,意义不同,就暗自品了很久。
薄祎从沙发上坐起,谢旻杉弯腰捡起随手扔在地上的大衣,搭在一旁的沙发上。
薄祎说:“我是想跟你一起回去看孔教授的。”
“只是真的怕时间有限,没有机会了。”
谢旻杉反应了一下,发现薄祎是在解释,她知道谢旻杉是因为哪一句话而生气。
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如何回应。
好在她是行动派,“如果你想,明天我会尽量空出两个小时,我来约孔教授。”
“好。”
薄祎轻快答应。
暮色四合,雪意更深。
薄祎在客卧洗澡,谢旻杉则在主卧的盥洗室里先洗好了。
在房间等待薄祎期间,她用笔记本处理着部分工作,电话再被拨响,这一次却不是姜娅。
看了备注,谢旻杉内心抗拒,犹豫了很长一会。
对面挂了。
还没松口气,又打过来。
谢旻杉只好接听,语气平常:“有急事?”
孟遥告诉她:“旻杉,是不是在工作,我说你忙,妈偏要我现在给你打个电话,她说我都不关心你。所以我来关心,你有没有吃晚餐?”
她直接给谢旻杉通风报信,怕谢旻杉乱说话。
看来是孟太太坐在一旁,逼着女儿打来这一通电话。
谢旻杉心里想这些做母亲的真是够了。
要么当做自己没有生孩子,要么连孩子打不打电话都要管。
脸上的表情淡漠,且不快。
声音笑着:“的确是在工作,还没有吃,谢谢你跟伯母的提醒。我倒要感谢伯母,否则等你的一通电话来关心我,要等好久。”
那边立刻传来孟太太指责的声音:“你听听,我就知道。”
孟遥已经在咬牙切齿,还要假装温情:“你少乱说了,这两个月我在外巡演没办法见你,你也不去看我的演出。现在我回来,都说想你了,是谁每天忙到没有时间陪我。”
孟遥熟练地把锅砸回来。
谢旻杉听出她在那边走路,上了楼梯,说话从造作的娇嗔变为最后冷淡的无语。
“谢总,你还真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