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挡住谢旻杉望去的视线,她狭长的眼尾一旦沉下,五官其实并不温和,凌厉得生风。
一个则稳住不悦的薄祎,说一些粉饰太平的和气话。
顾云裳过来时,见谢旻杉擅自换了座,花容失色地问:“打起来没?”
徐维心疲惫:“只是舌战,战况可控。”
顾云裳:“可真给我面子了。”
徐维心:“怎么能不给呢,都爱慕过你的。”
“……”
谢旻杉没吃多少东西,也不肯喝人敬的酒,连金口都不开,除了有人非要把话题丢给她。
公司年底事多,她一心二用,时不时回复处理工作方面的消息。
与她的矜持清高不同的是,某位老同学左右逢源,推杯换盏。
一名短发女士端着酒,在薄祎身边倾身,不知说了什么,两人轻轻碰杯。
薄祎淡笑:“是吗?发给我看看。”
那位女士眼睛都亮起来,喝酒时眼神也没离开薄祎。
“昨晚想分享,又怕才加上联系方式就发这些太冒犯了。”
“不会。”
薄祎的声色冷冷的,话音很轻,但不知道为什么,谢旻杉全部都听见了,觉得很吵。
她直接提前离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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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文啦[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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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晦暗不明:很难说,不是故意为之
餐宴结束还有派对。
谢旻杉的提前离席是大家没想到的,一群人的挽留叹惋,她全都无动于衷。
徐维心送她,“是难过还是真生气了?”
谢旻杉坦然自若:“公司还有事,我需要安静的地方开会。”
徐维心后来转述说:“她既难过又生气。”
大家纷纷同情。
谢旻杉的房间位于离城堡最近的一栋山间别墅。
步行只需要几分钟。
从二楼套房的阳台看出去,竹林、树海、山崖都浸在如纱如雾的月光里,能听见人们在远处歌唱。
谢旻杉洗了澡,吹干头发,穿着睡袍给自己护肤。
她也真的临时组了个会,听底下人汇报完时,看见为婚宴而创建的群聊热闹起来。
顾云裳拍了徐维心、夏颖。
说麻烦她们了。
又问薄祎的情况现在怎么样,要不要再请医生去看。
薄祎本人回复:[不用,低血糖,已缓和。]
谢旻杉知道薄祎也住在这栋。
顾云裳提前给过预告,这栋楼是看日出日落的最佳视角,所以她私心把好友都安排在这里住,让谢旻杉关好房门不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