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omega微微松口,荀染立即收回手,边脱衣服边催促司机:“司机师傅,麻烦再快点。”
司机是个beta,但能隐隐察觉到后座信息素混乱,出了事,他只是合作方派来接送的人,遇上这种突发状况,开口语气慌张:“荀总别怕,还有两公里就到了。”
荀染脱掉衬衫,胳膊没被咬出血,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她抬手对着那处吹了口气,把衣服卷好准备让人接着咬。
回头却看见omega双眼紧闭,已经昏了过去。
车子停入一家华人私立医院,荀染强忍着躁意,将楚听晚抱到移动病床上,医护立刻推着人进了急诊抢救室。
抢救室的大门关上,荀染站在门外,omega余留的信息素依旧萦绕在周身。
她靠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酸胀刺痛的后颈,双眼定定地望着急救室的大门。
半小时后,指示灯由红转绿,荀染立刻起身:“医生,怎么样?”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
荀染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她跟着护士办理完手续,转入vip病房。
护士看了看荀染的脸色:“你状态看着也很差,omega在情热期,你不要在这里久留,最好叫一位beta过来陪护。”
“好。”
荀染摸出手机拨电话,拐进洗手间,这次楚听晚爆发得太厉害,自己腺体受影响的程度几乎快要赶上易感期。
alpha扯下颈后的阻隔贴,用冷水清洗了一遍,从包里取出一片新的换上。
电话接通。
“喂,简特助,楚总情热期昏倒了,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过来照看她。”
“什么?我马上赶过来。”
挂掉电话,荀染看向镜子里只穿着吊带背心的自己,才想起衬衫,她绕着病床周围找了找,发现衣服在楚听晚的腰下压着。
荀染走上前,伸手攥住衣角,想慢慢把衣服抽出来,刚扯动一点,就被昏睡中的楚听晚一把拽回去。
许是omega以为谁在抢她被子,把衣服搂进怀中,用鼻子蹭了蹭,给自己盖住。
“算了,等简凝来再说吧。”
荀染不想把人吵醒,抬腿走到旁边的沙发处坐下,安静地等待。
没过多久,病床上的omega眉头又皱了起来,荀染起身过去,omega嘴里嘀咕着,发出不清不楚的声音。
“嗯?楚总又疼了吗?我去叫医生。”
她正要转身,手腕忽然被抓住。
“别走。”
楚听晚眼睫颤动着,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别走……妈咪,不要离开我。”
原来是做噩梦了。
“不走不走。”
荀染顺着她的话,轻声回应。
像是听见了安抚,楚听晚微微侧身,呼吸放平,继续沉沉睡去。
简凝二十分钟便赶到了医院,进门的同时,医生刚好过来查房,她走近病床,伸手探了探楚听晚的额头。
“点滴里面是腺体调衡的药剂,守着这一瓶打完,再叫护士过来换药,睡一晚明早起来燥热褪去,就没事了。”
“好的。”
简凝应声。
观察完,医生在表上做了登记,临走时,她看向荀染,神色严肃。
“你跟我过来一下,关于你妻子的病情,我要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