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深蓝”
的航空船上。
团长办公室。
“是吗?”
团长听完了一队队长的汇报,脸上并没有多少波澜,“安德鲁还是老样子。”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恶,一队队长阿伦站在团长面前,低眉顺眼得像一座安静的大山。
团长的办公桌上,静静放着一本手册,上面夹着一张没有拆开包装的书签,虽然没有拆开包装,但包装本身已经有些陈旧,一看就是在未拆封的状态下用了很多年了。
“那个孩子呢?”
“阿蒂尔说要陪他去一趟家里收拾行李,晚饭前会回来。”
“你去通知他们,等成员到齐了,飞船立刻起飞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至于那个贝坞利斯,既然阿蒂尔肯照顾他,又是阿蒂尔带他上船的,那就让他留在四队,他的事让阿蒂尔看着安排。”
“是。”
此时,荒星的住宅区。
神悖再次打开墨绿色的门。
没想到只是隔了一天,他又回来了。
而这一次,他是为了彻底离开这颗星球才回来的,虽说上次离开时他也没有回来的打算,但比起前一天的冲动,这次的“离开”
要更深思熟虑一些。
他沉默地进去收拾东西,多带了几件衣服,这次还多收拾了一些个虫物品。
冷静下来找找,其实能带走的东西还挺多的。
阿蒂尔慢悠悠地跟进来,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便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起一个游戏机。
很旧,是中央星区的孩子们早就淘汰掉的旧款游戏机,能玩点不用连上星网的单机小游戏,在这种星球上应该也算稀有货,阿蒂尔随手开了个小游戏,坐在沙发上玩了一把,很快便失去兴趣,开始在神悖家的起居室百无聊赖地走来走去。
这时,他发现起居室的柜子上有一张合影,照片上一大一小两只虫,其中一个是更年幼时的贝坞利斯,另一个应该就是这孩子的爷爷,说是“爷爷”
,其实“爷爷”
并不老,只是神态非常慈祥,给虫一种他年纪很大的感觉。
虫族的寿命平均为四五百年,高级虫还能活更久,看着年纪轻轻就有了孙子和曾孙的情况常有。
阿蒂尔拿起那张合影,恰好神悖从他身边走过,阿蒂尔叫住他:“贝坞,这就是你爷爷么?”
神悖脚步一顿。
贝坞。
这个虫,居然叫他“贝坞”
。
贝坞利斯在古虫语中是“美丽的新生”
,只叫“贝坞”
的时候,含义就是“美丽的、美好的”
,能用来称呼自己的孩子或者情人。
只有那个声音才叫过他“贝坞”
。
不过。。。。。。看清阿蒂尔手中的照片后,神悖抿了抿唇,忘记了对这个“贝坞”
的称呼发起抗议。
阿蒂尔手中的照片是他和大祭司的仆从的合影。
阿蒂尔是大祭司的小儿子,他们。。。。。。很有可能见过。
神悖沉默几秒,试探道:“这是我‘爷爷’,他叫奥利弗。”
说着,一双殷红的眼眸盯住阿蒂尔,想要看看他的反应。
阿蒂尔闻言,只是平淡地点了点头。
奥利弗,很普通的名字,比“贝坞利斯”
常见多了。
“。。。。。”
神悖意识到这家伙好像跟“大祭司的仆从”
不太熟。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既不认识大祭司的心肝宝贝,也不认识大祭司的仆从,难道是跟大祭司不亲吗?不,没道理,他们父子感情应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