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警察局,就连外地很多警员们也被抽调过来当特案科的外编人员了……
就这样一个鬼多人少的城市,想找一只鬼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沈路一个命令下达,迟迟却没结果,他有点纳闷,“不应该啊。”
难道是这只鬼王太能躲!??
可他需要躲吗?
又躲什么?
总该不会是躲大师吧?
哈哈,沈路率先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给逗笑。
就这样找了几天,依旧没有谢经义的下落。
沈路都不好意思去找桑清影。
……
“这只不像。”
“这只也不太像。”
“等等,我觉得这只最像,你们看这毛茸茸的小脑袋,还有它那略显呆滞的眼神,和当初阿眠不是一模一样吗?”
司无眠还没什么反应,司乐天就收到了来自于司博延这位大哥的眼刀子。
“别胡说,阿眠的那双眼灵动又活泼,一看就很聪慧。”
桑清影狐疑的看着自打从身体里醒来,神色郁郁的人,若化作平时,司乐天敢这样打趣他,他早反击了。
哪还会像眼下这般平静,表现得像是不在意……都不似他了。
桑清影掐了下掌心,才将注意力从司无眠身上转回来,“所有的水獭都在这里了吗?”
她瞥了眼在角落里一人抱着只水獭在摸摸贴贴的桑绮梦和江礼,见两小家伙自娱自乐,也没再管。
司博延凝重点头。
Y市经济尚未恢复,这些养殖的水獭宠物都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因情况不明朗,许多人还不愿意过来。
桑清影叹气,“我们都能一眼辨识出不同来,娇娇于它生人而言应当是一只独一无二的存在,既然是在我手里丢失的,还是我亲自和他说吧。”
她的背包连同那只窝在她背包里的倒霉水獭,多半一起湮灭在霸道的银光下了。
真是一件悲哀的事。
司博延也知此事和他小弟有关系,毕竟当初让小弟跟着桑小姐也是他拍板的,“桑小姐别忧心,这事我们司家与你一起面对,直到那位娇娇生人愿意接受赔偿为止。”
司乐天瞥了一眼神游天外的司无眠,像往日那样用手肘去撞他,不曾想,司无眠即便没看他,身体却格外敏捷的躲开了。
司乐天扑了空,差点脸贴地摔地上去了,“!??”
不太对劲。
这可不太像他小弟的作风。
司乐天从地上爬起来,一个飞扑勒住司无眠的脖子,“你是谁,快从我弟弟身上滚出去。”
司无眠甩手将司乐天丢进沙发。
这身手绝对不是他家小弟有的,毕竟司无眠从小体弱,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
司乐天更加不依不饶,直到司无眠被他缠得烦了,“二哥,你八岁那年自己尿裤子,还骗我说你不小心撒水撒裤上了,转身就和妈妈告状说是我尿在你身上的。”
司博延,“?”
司乐天,“……”
好的,如假包换的亲弟弟。
但,这是能说的吗!!?
司乐天又扑过去,勾住他脖子,手指虚虚的抠他脖子,“啊啊,阿眠,我要掐死你。”
司博延捏了捏鼻梁,头痛,“你们两先别闹,我们在Y市待得时间也够久的了,收拾一下东西,等水獭的事解决后我们就回家去。”
这决定其实并没有什么问题。
Y市的确不适合普通人长待。
桑清影听完却下意识朝司无眠看去,后者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
戴天喜和陆家人来得格外快。
见自家女儿好好的坐在那,江曼荷差点喜极而泣,最后还是陆星辉及时拉住了她。
毕竟桑清影见到她们时,看上去好像并不很热络,似乎也不是很想认她们。
陆星晖忧心,这可怎么办?
一个女儿下落不明,一个女儿对她们有不咸不淡。
倒是白雪柔没她们这些顾忌,一看见人就冲过来,先拥抱了下,然后拉着人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