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通天教主侧目。
“试想,若阐教门人行走洪荒时自报家门,对方回一句‘你们玉虚的人曾被淋头’、‘你们副教主在天庭执扫帚’,那会是何等光景?”
罗喉反问。
“……”
通天教主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画面——
某玉虚门人肃然道:“贫道乃玉虚门下!”
洪荒某大能:“你们玉虚的人被屎砸过!”
玉虚门人:“我玉虚乃是玄门正统!”
洪荒大能:“你们玉虚的人被屎砸过!”
玉虚门人:“我玉虚修士皆福德之仙!”
洪荒大能:“你们玉虚的人被屎砸过!”
玉虚门人:“能否不提此事!”
洪荒大能:“你们副教主在天庭扫地!”
玉虚门人:“……”
“噗——”
通天教主连忙以咳嗽掩饰:“贫道以为,甚好。”
他确实受过严苛训练,一般不会发笑。
除非实在忍不住。
问道山巅,姜子牙独自承受着玄门众人滔滔不绝的言语攻势。
那些词句花样百出,几乎不重复。
他的目光投向截教阵营,隐隐带着恳求。
仿佛在盼望那些师叔伯、师兄姊、师弟妹或师侄辈能出声替他挡回几句。
独自一张嘴,实在招架不住。
“玄门的,都静声!”
此时,佛教一位大罗金仙踏前一步,喝声如雷。
正喧嚷不休的玄门众人齐齐一怔,视线汇聚过去。
“阁下又是何人?”
天庭某位大罗金仙冷声问道。
“你无需知晓。
尔等在此喧哗拖延,封神大典还办不办了?若误了时辰,延宕诸神归位之责,谁人承担?”
那佛教强者面容肃穆,言辞凿凿,一身正气凛然。
玄门那边不提那两个字也就罢了,一听见有人提起,顿时又炸开了锅。
“光着脑袋就以为能瞒过道爷?你分明是西边来的!”
“说!姜尚许了你什么好处?”
“瞧你那副尊容——鼻子皱得像隔夜的麻绳,眼珠子红得赛过茱萸,两条眉毛活脱脱是锈了的柴刀!走起路来东摇西晃,简直像只翻了盖的王八!道爷我粗看时还觉着勉强能入眼,细看之下倒不如当初那一眼!”
“开口之前,先把你眼角那坨黄泥擦干净!”
“道爷骂的是姜尚,与你何干?他是你西边的人?要你在此多嘴?这般不分昼夜地凑上来,可见是骨子里透出的贱性!”
玄门众人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了身,言语化作密密的针,朝着西教那位证得大罗道果的修士扎过去。
那位修士竟被说得眼眶发红。
七尺身躯,大罗修为,此刻却连声音都带了颤。
“你们……你们怎能这般辱人!”
他伸手指向那群玄门修士,指尖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