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主以为如何?”
金灵圣母转向烛龙。
烛龙摊开双手。”
燃灯已上封神榜,吾亦再无出手之机。
吾准备即日返回东海,如何定夺,你们自行商议便好。”
“也罢。
那我们再细商对策。”
金灵圣母点了点头。
烛龙既不参与决策,多说也无益。
截教众人只得继续推演后续布局。
另一边,玄门众人同样在。
只是玄门这边并非每日都正式聚议。
天庭来的人与天庭一方商讨,阐教则与人教共议。
清虚道德真君与灵宝师面色苍白、气息虚弱地步入殿中。
二人向玄都师说明了谋划。
玄都道人眉间聚起细微的纹路。”
此物炼制不难,难的是如何让药力强横至此——绝非寻常手段可成。”
他未曾料到,那笋王一番动作,竟逼得玉虚宫那位素来矜持的亲传连脸面都顾不上了。
能让自命清高的玉虚门人使出这般阴损招数,清虚道德真君与灵宝法师心底该是积压了多少愤懑,才琢磨出这样的主意。
“玄都师兄,”
灵宝法师的声音插了进来,带着几分试探,“那笋王都能办到的事,你身为师伯座下独传的,尽得真传,莫非还炼不出类似的丹药么?”
话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激将意味。
玄都道人却只是平静回应:“二位乃大罗金仙之境,会受此药所制,却不意味着准圣也会。
所谓‘准圣之下皆草木’,不单是因境界高低,更因一旦踏入准圣,便已脱去仙胎本质。
对大罗金仙起效之物,对准圣未必有用;然对准圣生效之物,对大罗金仙却必定有用。”
清虚道德真君紧接着问:“那依师兄之见,可有法子炼成此药?”
“法子自然有。”
玄都道人微微颔首,“炼丹本身并非难题。
只是诸位当知,巧手难为无米之炊——贫道手中并无所需材料。”
“师兄身上也寻不到半分么?”
灵宝法师追问。
玄都道人缓缓摇头。”
确实没有。
不过,笋王那里定然是备着的。”
既是那人亲手炼制,原料必然握在其手中。
“总不成去向他讨要吧?即便开口,他又怎肯给?”
清虚道德真君话音未落,身旁的灵宝法师忽然脸色一变,腹部传来隐约雷鸣般的闷响。
他猛地抬手捂住身后,匆匆丢下一句:“二位先议,贫道去去便回!”
一道流光倏地掠向远处茅厕的方向。
玄都道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药粉究竟以何物为基?贫道炼丹无数,从未听闻有泻药能强到连大罗金仙都扛不住。”
“玄都师兄,眼下该如何是好?”
清虚道德真君语气里透出急切。
玄都道人以指节轻蹭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