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坐在我身边,说:“刚刚我在阳台,看到你们两个在停车场吵架了。哎呀,小两口互相追逐,充满了爱的互动,年轻的感觉真好!”
“你想怎么样?”
我问。
“我呢?作为一个过来人,作为你们的老大哥,我觉得两公婆有什么问题,是要想办法解决的,不能闷在心里,闷在心里,就会影响工作。”
他说。
“能怎么解决?”
我问。
“你叫元凯上来,他不愿意,就是因为不想让龙鳕难堪。”
他说。
“我知道。他总是说,龙鳕这个人比较脆弱,不想伤害她。”
“对啊,因为你不会哭,你不会闹,所以他就肆无忌惮地伤害你,对不对?”
“你想挑拨离间?”
我问。
江涛点了一支烟,一边笑一边抽烟。
他说:“没错啊,我就是想挑拨离间。我也希望元凯跟龙鳕之间,能够一刀两断。你的出发点是为了婚姻,我的出发点是为了工作。”
“我可以不要这段婚姻。”
“但我不能放弃工作,这份事业是我的生命,甚至是说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
他说。
我问:“你为了你的事业,来帮我解决婚姻问题?这听起来没什么逻辑。”
他摇了摇头,说:“不需要逻辑。”
这间包厢很大,足足有两百平方米,四周都是沙发与茶色钢化玻璃茶几。
龙鳕与马克斯开开心心地在台上唱歌,大家相处融洽,确实挺好的。
想想我刚才在楼下的所作所为,似乎有点过了!
如果我贸然就把元凯拉上来,大吵大闹,丢人现眼的是我们两公婆,不会是任何人。
凯英就坐在我们对面,但是是在斜对角,离我们比较远,加上音乐嘈杂,他听不到我们说的话。
我打了个电话给元凯,说:“夫君,你上来吧。”
“不了,我在车里等你就好。”
他说。
“那今天晚上要是大家玩通宵,你也要等我吗?”
“是。”
“你上来吧,我保证不闹。”
“我不是害怕你闹,你说我没有边界感,我现在有了,你又把我叫上去?你是什么意思啊?”
他问。
“我上来之后,看到大家相处得挺融洽的,这种感觉蛮好,你还是过来吧。”
我挂上了电话,过了一会之后,元凯终于上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坐在我旁边。
“元心,我们半个小时之后就回家吧。”
他说。
“不了,今天晚上要玩通宵,要喝酒!”
我拿起了啤酒瓶,直接递给了他。
他没有接过这个酒瓶,江涛队长坐在旁边,笑着看我们两个,活像我们在演戏。
“喝醉酒了,就能下药。”
我笑着说。
“你在羞辱谁呢?”
元凯问。
“羞辱那个……那个……”
我没有说完,但是意有所指。
不知道为什么,电光闪过,我的脑子好像换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