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元凯坐进车里,我也跟着坐上副驾驶位。
他一脸臭臭的,我大气都不敢哼一声。
“叭!”
突然,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声巨大,吓了我一跳。
元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越过中央扶手箱,猛地攥住我的肩头,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我的腰。
我甚至没来得及惊呼,整个人就被他轻而易举地从副驾驶拽了起来。
安全带勒了一下瞬间回弹回去,发出“咔哒”
一声脆响。
下一秒,天旋地转,我已经跌坐在他的腿上。
座椅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往后又滑了一大截,空间逼仄得让人窒息。
他没给我半秒喘息的机会。
那只刚刚还暴怒地拍打方向盘的手,此刻死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指腹嵌入发丝间。
他的吻靠近的时候,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一场迟来的爆发。
唇瓣相贴的瞬间甚至有些发狠,带着车厢里未散的火药味,滚烫地碾压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偏头躲闪,却被他另一只手钳住了下巴,拇指抵着我的下颌,强硬地撬开齿关。
呼吸彻底乱了。
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急切,舌尖扫过口腔每一寸敏感的地方,像是要把刚才那一肚子闷气全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鼻尖全是他的气息,淡淡的薄荷烟味,霸道得让人头晕目眩。
车窗外的霓虹灯光明明灭灭,光影在他紧蹙的眉峰和深邃的眼窝上跳跃。
我放在他肩头的手本来想推开,触碰到他紧绷的肌肉时,却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揪皱了他的衣领。
直到我因为缺氧而轻轻颤抖,他才稍稍退开半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红肿的唇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拇指重重擦过我的下唇,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我的唇瓣,仿佛刚才那个吻根本填不满他心里的什么东西。
我们两个对视许久,都没有吭声。
直到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放着挡风玻璃外面的明月。
“今天晚上的月亮好圆,好明亮。”
我说。
他没有回话。
“夫君,我错了!”
“说的这什么屁话?这种事情是认错有用的吗?真是死性不改!”
他怒气冲冲。
“好了,我以后不要再说那些丧气的话了。”
他把头扭向车窗外,还是一脸臭臭的样子。
停车场有个阿伯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
“还不走,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