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按在他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撞击牢笼。
感受到他眼神的冰冷和话语里的失望,我居然会觉得很心疼!
我猛地抬起头,朝他的双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刚才那种嬉皮笑脸的敷衍,而是带着一种温暖人心的认真。
他的唇很凉,带着一丝倔强的僵硬。我没有退缩,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缝,像是在叩门跟他道歉。
起初他没有回应,只是抿着唇,还在跟我赌气。
但我没有停下,继续用嘴唇摩挲着他的唇角,然后缓缓加深这个吻。
我的舌尖探了进去,勾缠住他的,像是要把他的那些愤怒、那些绝望,统统勾扯出来
慢慢地,我感觉到了变化。
他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开始收力,不再是将我推开,而是缓缓地、试探性地收拢。
他的身体也不再紧绷得像块石头,而是一点点软化下来,任由我攻城略地。
直到我因为气血往头上冲,体温升高,而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唇,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而灼热。
“元心……”
他哑着嗓子喊我,眼底的冰冷早已消融,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嗯?”
我轻声应着,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寸发里,轻轻抓挠。
“以后不许再那样取笑我们的爱情。”
他恶狠狠地命令,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还有,你再敢推开我试试看。我绝对会让你回不了头!”
我笑着吻了吻他的鼻尖:“不敢了,夫君。”
他伸出食指抚摸了一下我的嘴唇,说:“你这张嘴真是坏死了!老是说一些让我伤心难过的话,你是怕我太长命是吧?想把我气死吗?”
我赶紧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你可以骂我,但不要说自己坏话!你可要活得比我长命,你才能多干活!”
“干哪种活?”
他讥笑我。
“但是干活赚钱啊,或者干家务活……”
他又问:“哪种家务活?是这种还是那种?”
他一边问,一边上下其手,挠我痒痒。
我哈哈大笑,笑得满脸通红!
我猛推他的胸膛,他悬在我上方,人高马大,我根本推不开!
开了27度的空调,一档,两个小孩跟我得睡着软垫,怕冷!
而他壮得像头牛,不仅要睡凉席,而且还觉得热。
我问:“怎么你皮肤上还有汗?”
他点点头:“是,好热!我巴不得去隔壁房间,吹风扇。”
“那你走!”
他摇摇头:“不,我要是跑去隔壁睡,你肯定有意见。”
“我是这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