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元凯强烈的要求,我只好跟安吉丽说暂停举办婚礼,我们要先回中国一趟,家里还有两个小孩,有一个等吃母乳呢!
我们匆匆忙忙回到了广东江门,细弟刚刚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好像认不出我一样!
沈芸脸臭臭的,转过身就去了厨房看炖汤。
“爸。”
我喊着元凯的父亲。
元嵩点了点头,对我还算友好。
“爸爸!”
大弟见到元凯立刻冲了过来。
他抬头问我:“妈妈,你不是要嫁给马克斯叔叔了吗?你怎么又跟爸爸回来了?”
我尴尬得不得了!
元凯柔声哄道:“大弟,妈妈不会嫁给任何人,只会跟爸爸在一起。”
大弟把小脸凑到我嘴边,说:“妈妈,妈妈,你就是不爱我了,你只抱细弟,不抱我!”
我狠狠地亲了大弟的脸好几下,他每抱怨一个字,我就亲一下。
直到最后,大弟整个人就开始甜蜜地发愣!
元凯盯着他的表情变化,哈哈大笑,说:“你看大弟,他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大弟笑眯眯地对我说:“妈妈,你亲了好多下!”
我呵呵一笑。
在德国的时候,每天我都有把不新鲜的母乳用吸奶器挤出来。
真是造孽啊!
痛得不得了!
不知道是谁发明吸奶器这种残忍的东西?
“细弟已经吃饱了,你不要给他喂母乳啊!”
沈芸从厨房探出了脑袋,对我说。
我点点头!
细弟一直在我胸前拱来拱去的,吃母乳的小孩都这样。
元凯说:“你喂他吧,看他馋成那个样子了!”
我把细弟带回房间,我都已经挤光了,其实他什么都吃不到的,就只是贪恋妈妈的怀抱而已!
过了一会儿,我说:“细弟睡了!”
元凯站在我旁边叉着腰,笑着说:“果然是妈妈的怀抱最温暖!”
元凯说:“我爸说,等咱俩回老家了,给你补办一场婚礼,怎么样?按照咱们老家的习俗来办,中式婚礼。”
“怎么突然有这种冲动?”
我问。
他贴在我背后,伸手搂住我的腰,说:“之前你跟我说,要把最珍重的结婚仪式留给别的男人,我听了好难过!”
“那是因为你……先伤害我的!”
他说:“我在医院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凯英以为我想要跟龙鳕在一起,我已经很明确的跟他们两兄妹说了,我已经不欠他们任何恩情了!以前凯英的培养之恩,以及龙鳕的错爱,我通通都不再欠他们了!”
我把细弟轻轻放下,帮他擦了一下后脑勺的汗,正值暑假,天气很热。
为了小孩的健康,我们白天一般不开空调,只有睡觉的时候才开,温度一直保持在27度左右。
元凯打开了空调,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之后他又回来了。
我准备要出去陪一下大弟,元凯搂着我的腰往屋子里头推。
他说:“先陪我一会!”
“什么啊?”
我不解地问。
他突然用强壮的双臂圈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抱起来,他吻住了我,说:“想死我了!”
一股暖流从我的脊椎升到我的脑后。
他的吻又落了下来。
先是脸颊。他的唇很烫,贴在我微凉的皮肤上,那种温差激得我轻轻一颤。
他细细地吻着,从颧骨到下颌,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敏感的肌肤,留下一路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