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感觉快要窒息,拍打他肩膀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他才稍稍退开一点,唇瓣拉出暧昧的银丝。
“蜂蜜……”
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是不是该分你一半了?还是你要全部?”
说完,不等我回答,他再次吻了下来,这一次,连灵魂都要被他嚼碎了咽下去。
“唔……夫君……求你了……”
我气喘吁吁地偏开头,躲避他铺天盖地的吻,眼角沁出的泪珠混着汗水滑进鬓角。
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将我搂得更紧,滚烫的唇贴着我颤抖的耳廓,声音哑得像是浸透了蜜糖的毒药。
他咬住我的耳垂,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喙的偏执:
“这世界上,是不是只爱我一个?”
他并不打算放过我,手掌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进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
“是……只有你……只有你一个……”
我的灵魂,已经被他的话语撞得神志不清,只能凭借本能重复着他的话。
“是不是永远只爱我?”
他逼问到最后,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像是溺水之人在拼命抓住唯一的浮木。
“永远……永远只爱你……夫君……我只要你……”
话音刚落,他像是终于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眼底最后一丝阴霾散尽,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虔诚的狂喜。
“记住你说的。”
他低吼一声,猛地封住我的唇,将那些誓言和呻吟一同吞没,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在我们的身体里烙下了永不褪色的印记。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意识慢慢从停滞的空气中,缓缓流动起来,就像一条小河。
浑身上下每个细胞好像僵住了一样,是极度绷紧而无法放松。
每每这个时候,元凯就要喊痛!
我气若游丝,还能取笑他:“那还不是你自找的?”
他说:“元心,你我之间是最完美的契合。”
我静静地听他说。
他伸手抚着我的额头,将我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
他说:“我就像一个兢兢业业的农民,把我那三分地打理得特别肥沃,可是偶尔总是会有一些杂草冒出来,让我特别心烦!”
“什么样的杂草?”
“哪怕你多看人一眼,多跟别人讲两句,我都会觉得很不舒服!你对别人的过度关心,已经是超越了正常范围。”
他在暗示我。
我不想跟他讨论这个话题,没有意义。
而我的沉默,只是让他更加心烦。
他问我:“你为什么不能……完完全全地只爱我一个?”
“你好像很喜欢反反复复地问我这个话……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是怎么对我的?我总不能拿我的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
我解释道。
“我哪里对你不够好?我的钱都给了你,我的身体任你差遣……”
他这么说,我倒觉得有点好笑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正体会到什么叫“无可奈何”
。
我说:“你对我是占有欲,不是爱!”
也许是因为我这句话像道闪电一样,打进了他的心里。
他忽然整个人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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