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一直坚持要工作,要去广州上班,就是为了日常消费的时候,不要总是缩手缩脚。”
我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所以我妈就是借钱也要让我上大学,让我工作。
之前她听说,元凯想让我辞职,在家里带小孩,她都气哭了!
她在电话里怒吼我,早知道你要在家里带孩子,当初就不花那些钱给你上大学了!那些都是家里要买地的钱,你知道吗?”
沈芸说:“难怪你无论如何也要去德国完成学业,你还硬要找刘少红阿姨来家里带孩子,原来是因为你妈不支持你离职?”
“对啊,我可是我妈的希望!”
“你错了,你妈的希望是你哥,是你嫂,绝对不会是你。你都已经嫁出去了,早就不是一家人了!”
“妈,当初你嫁出去的时候,你父母就没把你当一家人吗?”
沈芸挑了下眉头,说:
“他们把我放在亲戚家寄养,一年回来看我一次,从头到尾,我都没把他们当成一家人。”
“难怪你的性格这么冷漠!”
“对啊,一个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的人,怎么会对别人热情呢?”
“你父母两个人在外面工作,完全没有办法带你吗?”
我问。
“当然不是啦,我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他们都跟在父母身边。唯独没有我的份。”
我一边喝粥,一边随口问:
“为什么?我看你长得漂亮,身材高挑,条件一点都不差,身体健康,头脑要聪明,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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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有一段黑色的回忆,她说:
“因为我不是我父母亲生的,我养父在外面做工程,赚到了点小钱,跟朋友合伙做公司。
结果公司倒闭了,他朋友因为巨额的债务,跳江自杀!”
“你的父亲是跳江的那个?”
沈芸说:“跳江的是我亲生母亲,她是我养父的好朋友。
美如老姑说,是我母亲要求贷款做公司的,我养父只不过是入了技术股。
公司倒闭之后,我养父依旧能够谋生,而她却走上了绝路。”
“不可能因为钱而走上绝路,我觉得女人大多数因为感情。她是不是喜欢你养父?”
我问。
“你怎么知道?”
“你养父当时已经有妻儿了,她亏了钱又没了爱人,干脆就把你抛弃了,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你妈告诉你的吗?”
她惊讶地问。
“不是,是我细老姨说的。”
“你细老姨怎么知道?”
我坦言:“因为她当年在深圳打工的时候,就在你亲生母亲的那家公司工作。
有一次我跟她闲聊起了你,她就说了那点陈年往事,但是叮嘱我不要告诉别人。”
沈芸叹了口气:“至今我都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要跳江自杀?”
我给她分析:“如果你还不能理解,那肯定有别的原因,比如她得了癌症之类的。
毕竟你是她生的,你会拥有她同样的想法。你不可能会因为欠钱、为情所困,而自杀吧?”
“你说的没错,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抛下我了!”
沈芸说。
“她抛下你,跟你喜欢龙鳕有什么直接关系?”
她低着头吃粥,不说话。
我问:“你是不是觉得龙鳕很熟悉?或许当年你母亲的性格,就跟龙鳕一模一样了!”
沈芸突然抬起头,瞪着我。
难道我说中她的心事了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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