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我愣住了!
原来那时元凯不是不爱我,而是害怕,怕我像他妈一样冷冷对他。
元凯又说:“妈,当初你跑去广州,我偷偷找了美如老姑,打电话给你。还记得你怎么回美如老姑的吗?”
沈芸低头不吭声。
元凯说:“你当时跟美如老姑说,既然元凯不想跟我来广州,那我就不要他了!”
沈芸放下筷勺,满脸失落。
元嵩给沈芸夹了最喜欢的菜。
训斥元凯:
“都过去了,我现在和你妈感情很好,她对你也不差。
在广州给你车子房子,你看看村里,谁的妈能做到这样?”
“对,爸说得对。妈对你的爱,虽然来得晚,但迟来的爱,也是爱啊!”
我劝元凯。
元凯最后说:“妈,婚姻和家庭需要有人一直坚持。元心放弃了,我不能。
如果我们都放弃,大弟就会成为第二个我!
多少个夜里哭着坐起来,旁边没有妈妈,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后妈能替代亲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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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说:“后妈也有善良的,别把后妈说得那么难听!广州那么多离婚女人再嫁,哪个不是后妈?”
元凯犀利回击:“扪心自问,她们坐那个位置舒服吗?
据我所知,元心有几个离异或丧偶的女同学,忍不住寂寞再嫁。
几年过去,她们通电话时都说,当后妈很难,甚至后悔再嫁。”
沈芸一刀捅过来:“你明明就喜欢龙鳕,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心?”
元凯转头问我:“元心,马克斯对你这么好,你不可能没动心,为什么还守着这个家?”
我愣了,惊问:“你干嘛拿我转移话题?”
元凯严肃:“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我!”
我愣了好久,所有人盯着我,嘴里的菜咽不下去。
最后慢吞吞地学他那道梗:
“吃过中国的走地鸡,怎么啃得下德国的红毛鸡嘛!”
众人大笑。
元凯再严肃:“别开玩笑,认真回答!”
元嵩迅速为我解围:
“元凯,咱们就是闲聊家事,干嘛这么严肃?你看把元心都吓到了!”
元凯死死盯着我:“不,我就要她说!”
我看着两个孩子,再看他:“两个孩子是我们的血脉,我希望他们开开心心。”
“除此之外呢?”
他追问。
成年人别问太多,问多了会伤心。
我本不想答,可他一再紧逼。
元嵩轻斥:“元凯!轻轻松松吃个饭不行吗?”
元凯一脸严肃:“不,我就要她回答!”
我迟疑许久,才说出心里话:“因为我……终究是只爱你一个。”
没人再说话,整个桌子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元凯坐在我左侧,闻言沉默片刻。
才说:“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个。”
我嫂子朱玲玲绷不住先笑了,我哥也笑了,两人笑得满脸通红。
元嵩忍不住也笑了:“好啦好啦,大家好好吃饭,别等下消化不良!”
“已经喂饱一波狗粮,吃饱了!哈哈哈!”
朱玲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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