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打算去哪个医院?如果有熟人,我可以帮您打点一下。”
“我想去汕头人民医院!本来他们说在潮州人民医院就行,不过听说汕头的设备更齐全。”
“您得的是什么病啊?”
朱玲玲的母亲支支吾吾,不敢说。
“阿姨,别讳疾忌医。”
“是……是……梅毒……”
她慢吞吞地说。
“之前我常看到村里贴小广告,这病虽然会传染,但一般不需要做手术吧?”
我问。
“是比较严重的神经梅毒,医生说会损伤脑、脊髓、视神经……”
她低声说。
“您之前跟的那个老男人,为什么不理您了?”
朱玲玲的母亲哭着说:“你说那个死老家伙吗?他身边女人无数,又不止耽误我一个!
以前他骗我,说等他老了,会一直跟我在一起。
没想到他死了之后,我们同住的房子直接被他儿女收走。我不愿离开,还被他们撵了出来!”
“那您当初看中他什么?”
我问。
她说:“他手头有钱啊!跟他在一起,可以吃香喝辣、花天酒地,谁不想要?
以前跟着玲玲的爸爸,连多买几件漂亮衣服都不敢!”
“那个老男人害您得了传染病,您不能告他吗?”
我问。
“我怎么告他?”
我说:“您跟他同居过,有事实婚姻关系。他是电力局的正式职工,退休后有退休金,即便去世,子女也能继承财产。如果您告他,不就能分到一点钱吗?”
“可他已经死了呀!”
“那您应该去他家里闹,找他的儿女。”
“为什么?”
“不为什么,是他把病传给您的!您去闹,他家里人会怕您,对不对?”
我故意这么说。
朱玲玲的母亲说:“我哪敢啊?之前我去找过他二女儿,她二女儿把大哥叫来,说要让我死得不明不白!”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吃软怕硬的人。
元凯看了我一眼,直接带着孩子上楼去了。
我和父亲留在楼下。
我问:“阿姨,您觉得来这里找我嫂子,有用吗?”
“怎么没用?我生她养她,我有功劳!”
我板起脸:“您品行不端正,抛夫弃女,已经害了她一辈子!
您找的老男人差点侵犯她,这点罪孽,您就算死了也不足以偿还!
您怎么还好意思上门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