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还想逃?真是傻瓜,你把自己卷在被子里,就好像主动滚进蟒蛇嘴里的鸡蛋一样!”
他这话像火炭,烫得我耳根发麻。
“谁滚进去了?”
我扭身子想挣开,后背却被他的胸膛牢牢抵住。
被子缠成一团,棉花在我俩身上蹭得发痒。
他的胳膊箍上来,像捆柴火的绳子,一圈一圈收紧。
“跑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热气吹得我脖子发酥,“刚才拽被子不是挺有劲?”
我抬脚踹他小腿,脚底板碰到他结实的小腿,磨得慌。
“讨厌鬼!”
他低笑,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秋衣下摆。“还嘴硬?”
冬天很流行穿紧身纯棉衣裤做打底,是一个国货老牌,叫身乐,还有一个老牌叫上海佳凤。
这种贴身的打底衫裤很薄,外面再套上一件棉绒翻领带扣家居服,是潮汕标配睡衣。
我弓起背想躲,他却顺着我的弧度贴得更近,胸口的硬邦邦硌得我后背发紧。
“别……”
我声音发颤,手在被子里乱抓,想抓住点什么,可除了被单下的成团棉花,什么都没有。
“别什么?”
他咬我耳垂,轻得像蚊子叫,“别躲?还是别……要我?”
我急得想转身,可被子裹得太紧,转不动。
他的膝盖顶进被子中间,把我的脚固定住。
“再动,”
他压低声音,“信不信我把被子全掀了,让你整个人暴露在空气中,看你还怎么藏。”
“你敢!”
我声音都变调了,手揪住他的衣袖,指甲掐进他胳膊。
他倒好,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我头顶的被子上。
“你看,”
他说,“你越抓,我越想把你揉进我身体里。”
被子里的热气又升起来了,混着他的汗味儿和我身上的舒肤佳皂香。
他的手开始解我秋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像打开礼物。
“别……”
我摇头,可脖子却被他用手掌托住,动不了。
“别”
字刚出口,他的唇就贴上我锁骨,湿热的吻,舔过我颈下雪峰上的小痣。
“晚了,”
他说,“你把自己裹成这样,不就是等我拆吗?”
我腿肚子发软,想蹬他,可脚腕被他用双腿圈住,像拴了根绳。
“放开……”
我喘着气,手在他背上乱捶,可拳头落下去,跟挠痒痒似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像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