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猪还小,没真正长大,看体型顶多七十来斤。
猪圈一角还养着鸡,冻得瑟瑟发抖,眼皮直颤。
以前我总问元凯,干嘛在猪圈堆干柴,原来是为这个。
他总笑我是“假农村人”
。
隔壁阿叔来敲门。
我从二楼落地窗看见,元凯开了大门,阿叔进去帮忙抢救家禽。
元凯回屋洗漱完毕,我们准备上班,大弟和细弟留在家里。
平常为省电,只开一楼的暖气片,夜里我俩回来,才会开二楼的暖气片。
元凯开车送我,临走前嘱咐沈芸:
“妈,今天下雪,二楼暖气别关。我们先去上班。”
冰箱里肉菜充足,够大家吃两天。
我在实验室忙了一上午,十点多开始觉得涨奶。
我连忙走出实验室,脱下无菌服,进消毒室,白雾冲向全身。
我最后再简单冲个热水澡,匆匆开车回新楼。
出门时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活像个大粽子。
我回家后只脱了大衣和一件超厚加绒卫衣,给细弟喂完母乳,我又得赶回实验室。
“龙鳕,中午吃火锅吧?”
我问。
“不方便打扰你们,我打算中午回凯英那边。”
她说。
“你千万别走,猪圈的鸡和猪可能冻死了,今天有大餐吃!”
龙鳕听了,哈哈大笑。
阿叔前来报告:
“叶溪,两只鸡冻死了,救不回来,我已经杀好。一只你婆婆已经拿去煮汤,另一只速冻在冰箱。”
我说:“阿叔,那只速冻的,您拿回家煮汤吧,辛苦您一早上了!”
阿叔摆摆手:“说啥呢?这么见外!我先回去了。对了,那头猪救回来了,我在猪圈烧了一大铁桶碳,午休后再来添一桶。”
阿叔走了。
元凯打电话回来问情况。
我说:“夫君,幸好前段时间我们把鸭和鹅都吃掉了,否则更麻烦。两只鸡冻死,一只煮汤,一只速冻在冰箱。”
元凯说:“让你妈把速冻的那只取出来,片成肉,晚上咱们吃鸡肉火锅。”
“好。”
我匆匆赶回实验室,午饭时间才出来。
元凯开车接我回家,我顺便打电话叫马克斯过来喝鸡汤。
沈芸很会煮鸡汤,味道跟我母亲煮的一模一样。
我问:“妈,您的鸡汤怎么跟我母亲煮的一个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