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护士,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
“是叶溪啊?你说。”
“为什么每次和我老公那样之后,他身上就会出现一股很浓的香味,他说是从我身上带过去的。”
林护士解释:“每个人的体味不同,有的人腺体分泌物本身就有淡淡的甜香或麝香,同房后男性的生殖器自然会沾染这种气味。”
“那这样正常吗?我的意思是,这种味道正常吗?”
“只要没有腐臭味,都是正常的。”
我挂了电话,一脸懵。
本来还想睡个回笼觉,可感觉到了三十岁,年纪真是不饶人,半夜三更折腾,第二天精气神像被抽干了一样。
沈芸很讲究吃早餐,尤其喜欢西式风格。煎鸡排、煎羊排、煎鸡蛋,再配牛奶。
我坐在餐桌前,一点胃口都没有,只想继续睡觉。
沈芸瞥了我一眼:“你昨晚没睡好?脸色有点苍白。”
“没事,带孩子都这样。”
我眯着眼,声音沙哑。
元凯拉开胡桃木色的餐椅,笑着说:“她昨天晚上去偷鸡了!”
“偷鸡?偷什么鸡?”
沈芸问。
元凯坏笑:“偷鸡摸狗的偷鸡!”
我伸手狠狠拍了他手臂一下:“谁是狗啊?啊!谁是鸡呀?”
瞪着他。
他哈哈大笑。
沈芸一头雾水:“你们俩又在说什么暗语?”
元凯避开我的手,笑着说:“我说元心,昨天晚上去池塘里偷蝌蚪了。”
“别乱说,大冬天哪来的蝌蚪?”
沈芸用铁锅煮了豆浆,打了鸡蛋,分倒在三只碗里。
我咕噜噜喝了一大杯豆浆。
沈芸买了一个价值四百六十块的豆浆机,挺实用。
我说:“妈,我要多加糖,再打颗蛋进去。”
沈芸皱眉:“不要吃那么多糖!”
“豆浆鸡蛋不加多点糖,怎么会好吃?”
我说。
“奶奶,我也要吃豆浆鸡蛋!多加点糖!”
大弟嚷嚷。
“你看,大弟都被你带坏了,从小爱吃糖!”
沈芸轻斥。
“妈,你做的那种不规则油条还有吗?”
我问。
元凯噗嗤笑了:“不规则的油条?”
“对啊,就是妈用面粉自己搓出来的,稍微炸一下,扔进豆浆泡着,特别好吃!”
沈芸说:“那是我哄小孩的,没想到你那么喜欢!你这吃法,特别像外省仔。”
“咱们现在都在西安,当然都成外省仔了。”